笑:“我先前一直盼着你来寻我玩呢,没想到竞在这儿遇上了。”
薛妮眸光闪烁,屈膝道:“家中事忙,臣妇一直不得空闲,还请公主莫怪。”
“不怪不怪。”
永宁摆摆手,不以为意:“我知道定国公府家大业大,人口众多,你定有许多事要忙。”
之前闲来无事时,玉润便将定国公府的情况与永宁说了遍。这定国公一家十分能生,老定国公就生了九子九女,如今的定国公是嫡长子,继承了家中爵位,也纳了好些妾侍,统共生了八子十二女一一其中唯有长子夏明、次子夏彦、四女夏春黛,出自正妻。薛妮便是嫁给了次子夏彦。
“次子身份比不过长子,宠爱不及幼子,夹在中间,不上不下,最是为难。薛五娘子的父亲早早去了,长兄又是个不争气的,她嫁去定国公府看似平嫁,实则高嫁,上有婆母长嫂,下有小姑子和娘家那堆拖油瓶,她这日子多有不易。”
玉润道:“公主不若换个人结交吧,这薛五娘子并不合适。”永宁没想到薛妮成婚后,竞是这么个处境。玉润却与她道:“薛五娘子还算好的,她那婆母除了规矩多点,并不是那等刻意磋磨儿媳的恶婆婆。公主您是金枝玉叶,上不用侍奉公婆,下不用伺候夫君,自然不知寻常女子嫁人后的苦处。”
这些话,玉润从前是绝不与小公主说的。
但自打公主成婚后,玉润觉着有些事还是得让公主慢慢了解,不能将人保护得太好了。
永宁听罢,既庆幸自己投了个好胎,也隐约明白了薛娆为何收起长剑,不再动武。
无论如何,今日再次见到薛妮,永宁还是很高兴的。尤其见到薛妮似有交谈之意,她特地选了个清静的角落,命人焚香煮茶。薛娆见四周清静,无人打扰,也不再绕弯子,直言道:“公主可知洛阳汛情的近况?”
一句话愣是把永宁到嘴边的“我府上歌姬的剑器舞大有所成了”给堵了回去。永宁眨了眨眼,一头雾水:“洛阳汛情?”薛娆蹙眉:“公主难道不知?”
永宁:“不知啊。”
薛娆”
永宁见对方一脸语塞表情,蓦得有些心虚:“难道、难道我该知道吗?可是压根也没人和她说呀。
薛娆沉默了片刻,还是将中秋之后,洛阳接连暴雨,洛河水位暴涨,洛南县溃堤一事说了。
“臣妇是昨日傍晚收到郎君的书信,方才得知此事。他信中说得潦草,只说事发突然,恐怕归期延后,让我勿要挂念。”薛妮道:“臣妇得知公主今日会来赴宴,方才求着家中长嫂同行,就是为了问问公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