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达数十米的混凝土城墙跟堵天堑似的,投下的阴影能把整支车队都罩住,墙体上密布的射击孔跟蜂巢似的,黑洞洞的枪口隐约闪着寒光,像无数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生灵。墙根下还堆着不少风干的丧尸残骸,被铁丝网缠绕着,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响,透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
检查站设在城墙前一片被彻底清理硬化的空地上,划分得明明白白:车辆检查区摆着好几台重型扫描仪,人员隔离区搭着几个巨大的棚屋,物资登记处的桌子后坐着几个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还有荷枪实弹的士兵来回巡逻,靴底碾过地面的声响整齐划一。
几条长长的队伍在空地上蜿蜒,跟垂死挣扎的巨蟒似的,那是从各地涌来的幸存者,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等着基地的“最终审判”。空气中混杂着汗臭味、劣质消毒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绝望气息,让人胸口发闷。
凡神殿车队一出现,就跟往平静的粪坑里扔了块石头似的,瞬间引起一片骚动。他们的车虽然看着破旧,满身弹孔,但明显经过专业改装,焊着加厚钢板,轮胎也是防爆的,透着股浴血奋战的悍气;车上的人虽然面带疲惫,眼下挂着黑眼圈,但眼神锐利,站得整整齐齐,纪律严明得不像话,和周围那些缩着脖子、跟惊弓之鸟似的散兵游勇形成了鲜明对比。尤其是车顶上那面绣着“凡”字的旗帜,在血月的微光下猎猎作响,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锐气。
“啧啧,这队伍看着挺能打啊,居然从东海大学那边杀过来了?”
“别光看表面,进基地这关,可不是能打就能过的……”
周围排队的幸存者们窃窃私语,眼神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还有些藏不住的贪婪——显然,这种“新人被刁难”的戏码,每天都在这里上演。
这时,一个穿着相对整洁的灰色制服、梳着油亮背头的文职人员,在两名端着步枪的士兵护卫下走了过来。他手里捏着个电子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眼神里透着精明和倨傲,扫过车队时跟打量货物似的,最后落在刚下车的陈凡身上。
“新来的?队伍编号、负责人、登记人数,报一下。”文职人员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电子板上胡乱划拉着。
“凡神殿,负责人陈凡,刚从东海大学区域突围,前来投奔基地。”陈凡重复了之前的信息,语气不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