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现场堪比大型惊吓现场。宽大的青铜王座冷得能当冰箱用,头顶悬挂的祖传大铜钺微微晃悠,寒光闪闪。底下乌泱泱跪着的大臣们,眼神复杂得能开染坊。姬诵缩在绣着雷纹的礼服里,感觉自己像条误入狼群的萨摩耶。这时,眼角余光扫到左边——好么,亲叔叔周公旦杵在那儿,表情严肃得像教导主任在期末考考场巡视。年幼的天子倒抽一口冷气,脊背瞬间僵直。
若把当时的镐京朝廷比作一所刚扩建的私立贵族学校,那周公旦就是铁血校长兼班主任。姬诵的“天子日程表”,被这位亲叔安排得明明白白、满满当当。左边摊开《六艺考点速通秘籍(周公批注版)》,右边压着《分封诸侯绩效考核标准》,案头杵着《天子行为规范十不准》,简牍堆得比姬诵的个头还高!
“叔啊!” 姬诵在心里哀嚎,“我才刚学会写‘姬诵’俩字儿不叠在一起,您这KPI是要侄儿的老命啊?” 可表面还得维持天子的稳重:“叔父所言极是,侄儿定当……当……” 憋了半天,冒出一句,“头悬梁,锥刺股!” 周公满意的捋须点头。
此时,朝堂角落里飘来三道灼热的不善视线。姬诵另外三个亲叔叔:管叔鲜、蔡叔度、霍叔处(史称“三监”),凑在一起阴阳怪气,俨然活体弹幕机:
“啧啧,瞧见没?老大老四那叫一个父子情深。” 管叔鲜翻个白眼,嗓门压得极低却保证能飘到侄子耳朵里,“姬诵那小鼻涕虫懂个屁!分蛋糕谁不会?凭啥老四把着刀不撒手?”
“谁说不是!” 蔡叔度立刻接茬,“天天逼孩子学《周礼》,他自己怕不是想当太上皇?”
流言蜚语像阴暗处的苔藓,借着风迅速滋生蔓延。这三个叔叔仗着“王叔”光环加监军身份(武王让他们监督殷商遗民),上蹿下跳搞串联。更离谱的是,他们竟然把橄榄枝抛给了最不可能结盟的“仇二代”——商纣王的儿子武庚!
某天深夜,管叔溜进武庚戒备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