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小村庄,地处偏僻,普通人只能通过山腰的一条小径离开村子,去往城市所在的平原。这个地方既没有资源,也不在交通要道附近,在战火四起的今天,难得保持着和平的静谧。
不过,对于忍者来说,没有不可抵达之处。
爸爸的身影消失不见,很快又回到我所在的一个隐秘的山洞。他的腋下夹着一个红头发的小男孩。
之前涡之国覆灭,除了被雾隐村掳走的人之外,还有少部分漩涡一族逃亡世界各地,隐姓埋名生活下去。漩涡一族可以通过神乐心眼隐藏自己的查克拉,从而避免被感知忍者感知到。然而,成年人可以一直隐藏自己,没有学习过忍术的小孩子却没有这个能力。
这个被掳来的男孩,就是漩涡一族的后裔。虽然普通人的查克拉很少,难以感知,但具有忍者天赋的人,哪怕并未学习如何提取查克拉,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偶尔也会爆发出外溢的查克拉。某天,他属于漩涡一族的查克拉,被正在测试神乐心眼最大范围的我感知到了。
因为被施展了幻术,男孩到现在还死死熟睡着。
爸爸把男孩平放在地面上,脑袋枕在事先刻画了术式的卷轴上。他将男孩的上衣褪去,在男孩身体上画上特定的封印术式,随后,爸爸开始结印施展封印术。男孩的脸色变得痛苦起来,发出低低的呻吟,隐隐幽光从封印术式和他脑后的卷轴上亮起。
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男孩身上的封印术式宛若有生命一般爬向他脑后的卷轴,他的脸色好了起来,露出宛如痴呆一般的天真微笑。
他的记忆全都封印到卷轴里去了。
爸爸从忍具包中抽出一根千本,插进男孩的死穴中。他就这样保持着笑容,永远睡去了。爸爸把他收进卷轴里,之后他会回到雾隐村处理男孩的尸体。
接下来要进行第二步,把他的记忆封印在我的脑海中。
我像男孩一样平躺到卷轴上。无数的封印术式好像虫群一般涌到我的脸上,又从前额没入我的大脑。记忆的洪流涌入,冲散我出生以来六年的时光。
我是这个凝神听着漩涡一族旧事的人吗?我是这个在山上捡拾柴火的人吗?我是这个在训练中遍体鳞伤的人吗?我是这个被野蜂蛰得哇哇大哭的人吗?我的母亲是这个教我医疗忍术的人吗?我的母亲是这个又好气又好笑给我拔着尾针的人吗?
不,我的妈妈只有一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