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容婆婆竟然是母亲身边的老人!还是医谷出身!难怪医术精湛!而黑衣人……他竟然从那么早就在暗中保护容婆婆?他说的“故人”,难道与母亲有关?!
沈清辞看着容婆婆那双饱经风霜却依旧清亮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亲切感。这是母亲留下的人……
“婆婆……”她握住容婆婆粗糙的手,声音有些哽咽,“您……您受苦了……”
“不苦不苦!能再见到小姐,老奴死也值了!”容婆婆反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惊人,眼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激动,“小姐,您怎么会……侯府不是都说您……您病逝了吗?老奴听闻消息时,差点哭瞎了眼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位侠士又是……”她看向黑衣人,眼中带着感激和疑惑。
沈清辞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复杂的一切。她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沉声道:“侯府水深,大小姐遭人陷害,险些丧命,幸得贵人相助,才逃出生天。如今京城已非安全之地,我便带她来此暂避。详情容后再说,婆婆,先替她检查一下身体,她近日受了些惊吓,且体内余毒未清。”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开,既解释了现状,又避免了过多细节。
容婆婆一听沈清辞身体有恙,立刻紧张起来,也顾不上追问了,连忙拉着沈清辞的手为她诊脉。
她的手指搭上沈清辞的腕脉,原本激动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眉头越皱越紧。
“这脉象……千丝绕?!还有多种阴损药物残留的痕迹!气血亏虚,心脉亦有损伤!小姐!您……您在侯府到底遭了多少罪啊!”容婆婆的声音带着心痛和愤怒,眼泪又落了下来。
沈清辞心中微暖,低声道:“都过去了,婆婆。我已经自己解了大半毒性,只是还需时日调理。”
“自己解的?”容婆婆惊讶地看着她,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露出欣慰和骄傲的光芒,“是了……小姐您自幼在谷主身边长大,尽得真传,定然是继承了夫人的天赋……好!好!只要根基未毁,老奴定能帮您调理回来!”
她立刻起身,颤巍巍地走到屋内一个简陋的药柜前,开始熟练地抓药配药,嘴里还喃喃念叨着各种药材的名字和分量,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恢复了医者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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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见状,对沈清辞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