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却坚持每天都来。半个月的时候,我爹突然伤口恶化,红肿化脓,不到半个月我爹就去世了。我找了大夫,大夫说是伤口没有护理好,恶化了。”
叶明昭听到这已经猜到,怕不是这二叔想要谋夺大哥家产,下了黑手了。哥哥有哪里有自己有来得好啊!
“我爹去世后,我二叔忙前忙后,帮忙把丧事办了。后来他又给我说了一门亲事,想让我热孝嫁人,而且还是让我给人家做填房,那男人都快比我爹大了。我抵死不从,他就召集了族老,想逼我就范,想要接手我爹的全部产业。族老也以我是女子,将来无人继承产业为由,逼我将产业交给二叔,或者过继二叔的儿子给我爹,把产业交给二叔的儿子。”
“我终于明白,二叔下了好大一盘棋,害死我爹,就是想要我家的产业。我自是不愿的,以金簪刺胸口,以死相逼,我才保下这一家栖云居,锦绣布庄却被二叔得去了。并且族中还要求我一年内,要让栖云居的利润翻倍,否则就要归族中所有。我一人无力对抗整个宗族。”
“所以我宁愿把栖云居献给主子您,也不愿意便宜了那帮虚伪的族老。我只想查清我爹的死因,找到证据,让二叔付出代价。”
“求主子助我。”
自古财帛动人心啊。
“好,我可以帮你。但你既然跟着我了,就不允许背叛,更不要想着利用我,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是,主子。陆云裳在此立誓:此生追随主子一人,忠心不二,若有违背,不得好死。”
叶明昭自己虽然不相信发誓这种东西,但是古人是真信的,也不会随便乱发誓。
“以后叫我姑娘就行,不用喊我主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