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那个卢陟怎么办,家庭连环纵火案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崔维斯朝审讯室里看了一眼,卢陟正坐在里面神经质地笑着。
“而且西尔不是说他还有一个同谋吗?这家伙自从来到警局之后就精神病发作似地一直复述着他烧死他父母和猎杀那些孩子的经过, 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西尔芙林手臂搭在座椅扶手上,手指时不时敲击两下把手, 脑袋后仰倚着头枕, 金色发丝柔顺地向两边垂下, 像阳光渲染过后的小型瀑布, 金框眼睛后面一对静谧的蓝色眼睛眯着, 看起来很是懒散, 整个人瘫在椅子里, 双腿来回曲直, 借地轻轻发力, 左右转动着办公室转椅, 时不时还前后移动两下, 看起来好像玩得不亦乐乎。
此时,西尔芙林忽然停住了转动椅子的动作,偏头问兰亭:“之前谈话的时候,你是不是跟我说过, 福利机构的人对这个小镇的人员信息最了解?”
“是这样。”兰亭点点头。
“卢陟一时半会儿审不出来什么,就之前我和组长在小木屋里对他进行的简短探话来看, 他对他那个同伙不是一般的忠诚, 像狗对着主人一样死心塌地, 他应该是视那人为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知己,老套狗血一点来讲,他可能还把他看作是他灰暗世界里的救赎, 他觉得是那人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现在到了警局审讯室他谨慎得很,没点证据勾着他,他不太可能对我们透露出一星半点的东西。”西尔芙林懒懒说道。
接着,他坐直身体,又问当地警局的警员:“卢陟长期蜗居在深山老林里,没有正儿八经的工作,收入来源是什么——他这种情况,照你们这地方的规矩,应该会有福利机构的资助吧。”
警员点头,有些无奈地说:“应该是有的,我们这的福利机构资助范围与力度都很大,可以说养死了很多混吃等死的人。”
“那你们可以查到卢陟是在哪家福利机构申请的资助吗?”
“这个……我们是没有这项权利的,在我们这个镇子上,福利机构就相当于是隐形的政府,他们的一些东西,我们是没有权利探查的。”警员有些为难地说。
“那你们有监察机关吗,福利机构的东西你们查不了,那他们的一些违规操作不当行为谁来管呢?”阿瑞贝格双手插兜看着他,语气像是质问员工的领导,不含任何愤怒与不解,有的只是无形当中的压迫感。
阿瑞贝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