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段新红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那点甜味。不仅在拍摄间隙,甚至在摆姿势时,身体已经提前做出反应——当苏小小拿起镊子,她的唾液会自动分泌。
这种发现让她感到恐慌。比面对惩罚时更深的恐慌。
午后的阳光把工作台晒得发烫。苏小小去厨房拿饮料,把她独自留在茶会场景里。照片拍完了,但茶具还摆着,那只她用来当道具的茶杯就放在手边,杯底还残留着蜜水的痕迹。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蘸了点残液送进嘴里。太少了,几乎尝不出味道。但这个偷窃的行为让她心跳加速,急忙擦干净手指,端正坐好。
脚步声由远及近。苏小小拿着冰可乐回来,忽然在茶桌前停下。
“刚才动过茶杯?”
段新红全身的血液都凉了。她垂着眼睛,不敢作答。
手指捏起那只茶杯,对着光仔细查看。“角度偏了两度。”苏小小放下杯子,声音很轻,“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