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笑别有意味,不知道是不是拆穿了她的小把戏,镖局?原来这处是镖局。
赵晴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不好意思的看向妇人,“多、多谢嫂子,我弟弟贪玩,爬了镖局的院墙,我替他给你们赔个不是。”
“没事,我那口子吓你们的,不必当真,他就是个粗汉子。”妇人又看了看二春,“你弟弟他?”她指了指嘴。
赵晴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二春,“他从前是个孤儿,不会说话。”
一听孤儿,妇人便露出了同情的目光,忙向赵晴问起了原由。
李江心中憋闷,今日明明是对方理亏如今倒成了他的过错了,想想那女人大概是怕罪责故意装的,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是滋味,想着去看看如今什么情况,结果刚到门口便看到自己婆娘正拿着帕子抹泪,那女人已经醒了。
他着急走了进去走到女人身边,“你怎的了,怎的还哭了?”
女人看到他忙用帕子擦了擦脸,随后对着他胸口就捶了一下,“人家已经很可怜了,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