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小金想害宁清,是她拉着宁清一起投的湖,二皮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儿?这事儿可大可小,宁清在咱们村的地位大家都是知道的,若真是小金要害他,这事儿怕是还得在里正处走一走。”
妇人还在边上哭。
宁二皮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赵晴,随后笑了笑,“隔得远哪里看得清楚,反正如今人救回来了,等他们好转了问他们自己就是。”
他走到赵晴跟前,“你怎么身上都湿了,你下水呢?走,赶紧回去找我嫂子换身衣服。”
边上的人也在催两家赶紧的把人各自背回去,“甭管情况如何,先把人安置好,一会儿大夫到了好好看看。赶紧的吧。”
赵晴看着被背走的人,起身看了看自己的手若有所思。
“走吧,我们也走。”
“你明明看见了为什么不说。”走在路上,赵晴忍不住质问。
赵二皮看着她抿了抿唇,“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得罪哪个都不合适,反正他们没事,从他们嘴里说出来肯定比从我们嘴里说出来合适。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这人处世还挺圆滑,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赵晴笑了笑,“受教了。”
回到家,院子里的几人看到赵晴都是一惊,“怎么搞的,怎么出去一趟浑身都湿透了,你掉河里去了?”
赵家人看着赵晴, 宁钱子一家人则齐齐看向宁二皮。
“刚刚外头好像出了什么事,家里有客我没方便瞧,不会是红茶落水了吧?”施氏关心问道。
“不是她,是宁清跟小金,他们俩落水了,我们正好看见便叫了人,红茶救人这才衣服打湿了,大嫂,你先带她去换身衣服,等她衣服晒干了再换回来。”
施氏忙上前拉了她,“走,大嫂带你去换衣,湿衣服穿久了可不行。”
两家人在边上看着两人的互动十分满意。
“我就说年轻人容易相处,这才多一会儿,你看看他们两个,处得多自在,是咱们白操心了。”
“是是是!”宁钱子笑得见牙不见眼,“那这日子咱们可算是选定了,下个月初八,三日后我们上门下聘,之后便可通知亲友了。”
赵家人一听笑着点头,表示就这么定了。
两家人聚在一起吃了个饭,因着事情敲定时候也不早了,赵丰年亲热的与宁钱子道别,随后赵大桥便带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