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暖意缓缓注入心脉,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和一股虽然微弱却坚韧无比的生机。这丝生机与她体内的《造化生灵诀》及息壤之气产生了一丝共鸣,如同引线般,一点点唤醒她沉寂的灵觉。
她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许久才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简陋的茅草屋顶,身下是铺着干净稻草的木床,身上盖着一床洗得发白却带着阳光味道的薄被。
“呀!婆婆!她醒了!”一个清脆欢快的声音响起,带着少女特有的活力。
脚步声临近,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婆婆和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眼睛亮晶晶的布衣少女凑到床边,关切地看着她。
“姑娘,你总算醒了。”老婆婆声音温和,“感觉怎么样?你伤得很重,昏睡三天了。”
“是你们救了我?”凤璃声音沙哑干涩,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胸腔的疼痛。她下意识内视,心头不由一沉。丹田内的金丹黯淡无光,表面布满裂纹,灵力几乎枯竭。经脉更是惨不忍睹,多处断裂堵塞,唯有心脉处缠绕着一丝外来的微弱生机和自身残存的息壤之气,勉强维持着不恶化。
“是阿箐在山里采药时发现你的。”老婆婆指了指身边的少女,“我们这青木村偏僻,没什么灵丹妙药,只能用些祖传的草药帮你敷上,能醒过来真是万幸。”
名叫阿箐的少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姐你流了好多血,吓死我了。不过婆婆的草药很管用的!”
凤璃心中感激,勉力道:“多谢,救命之恩。”她尝试运转《造化生灵诀》,却发现连引动一丝灵气都无比艰难,神魂的刺痛更是让她眼前发黑。
“快别说话,好好休息。”老婆婆连忙按住她,“你脏腑移位,筋骨也伤得不轻,得慢慢养着。阿箐,去把灶上温着的药粥端来。”
凤璃这才注意到,老婆婆身上竟有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约莫只有炼气一二层的样子,而阿箐则是个纯粹的凡人。这青木村地处东青木洲边缘,灵气稀薄,村民大多与修仙无缘。
在阿箐的细心照料下,凤璃喝下了半碗苦涩的药粥,胃里暖融了些许,力气也恢复了一星半点。她靠在床头,打量着这间简陋却整洁的茅屋,心中思绪万千。
秘境崩溃,能量风暴,她最后捏碎了那枚得自息壤殿的古老遁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