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老者,衣衫褴褛,几乎难以蔽体,须发皆白且纠缠在一起,面容枯槁,唯有一双深陷的眼睛闪烁着警惕与惊疑不定的光芒。他手中拄着一根粗糙的木棍,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极其虚弱,但身上却隐隐散发着一股不弱的灵力波动,至少曾有筑基后期的修为,只是如今气血衰败,油尽灯枯之象明显。
他的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天剑宗众人,最终落在他们身后那座已然黯淡的传送阵上,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古逆阵……竟然……真的被启动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萧辰上前一步,将众人护在身后,虽然对方看似虚弱,但在这等诡异之地,不敢有丝毫大意。他沉声道:“晚辈等人乃天剑宗弟子,遭逢大难,意外触动古阵,被传送至此。敢问前辈是?”
“天剑宗?”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摇了摇头,“没听过……外面的宗门,又换了多少茬了……”他语气中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沧桑感。
他仔细打量着众人,目光尤其在凤璃和萧辰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察觉到他二人修为最高,缓缓道:“老夫……乃此地‘守洞人’,你们可以叫我‘墨老’。此地乃是‘隐龙洞’,是万年前‘玄渊宗’最后的一处避难所。”
“玄渊宗?”萧辰皱眉,他博览群书,却从未在宗门典籍中见过此名。
墨老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苦涩一笑:“没听过很正常。玄渊宗,早在万年前那场‘绝天地通’的大劫中,就已山门尽毁,门人四散殆尽了。老夫……不过是当年留守此洞,负责看守这座‘古逆阵’的弟子后裔之一。世代相传,苟延残喘至今。”
万年前?大劫?绝天地通?这些词语让众人心中震撼。这遗冢的历史,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久远和恐怖。
“守洞人……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凤璃敏锐地捕捉到“后裔之一”这个词。
墨老闻言,眼中悲色更浓,他摇了摇头:“没了……早就没了……灵气枯竭,资源耗尽,诅咒缠身……一代代死去,到老夫这一代,就只剩下我一个了。原本……我也快要撑不住了,没想到……竟真的等到了古阵启动的这一天……”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孤寂,仿佛一个被时光遗忘的幽灵。
“诅咒?”萧辰捕捉到另一个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