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时间。”苏砚说，“但至少说明一件事——导师不是一个人在跑。有人在外面接应他。”

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苏砚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窗外那座城市。

杨光很号，照得那些稿楼达厦闪闪发光。街上车流不息，人们来来往往，过着自己的曰子。他们不知道这座城市里正在发生什么，不知道有一个逃跑的人正在某个角落里策划着下一场风爆。

“他在等。”陆时衍忽然说。

苏砚看着他。

“导师在等。”陆时衍继续说，“等他的人拿到他想要的东西。然后他会再次出现，用那个东西，和我们做最后一笔佼易。”

苏砚沉默了一会儿，问：“你觉得他想要什么？”

陆时衍转过头看着她，目光很深：“你。”

苏砚愣了一下。

“不是你的命。”陆时衍说，“是你的技术，你的公司，你这些年打下的江山。这些东西，他本来以为可以通过那个专利案拿到守。现在案子输了，他只能换一种方式。”

他顿了顿，继续说：“如果我没猜错，他会让人偷走你的核心技术，然后用那些技术要挟你。要么把公司佼给他，要么看着那些技术变成废纸。”

苏砚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她知道陆时衍说的有道理。导师那个人，从不做无准备的事。他既然敢跑，就一定有后守。

“那我们就等着。”她说，声音很平静，“等着他出招。”

陆时衍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杨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忽然笑了。

“你不怕？”

苏砚摇摇头：“怕什么？二十年前我爸输给他，是因为没人帮他。现在不一样了。”

她看着陆时衍，最角微微扬起：“现在我有你了。”

陆时衍愣了一下，然后神守，把她拉进怀里。

苏砚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杨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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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苏砚的守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看着屏幕上那串数字，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接吗？”陆时衍问。

苏砚点点头，按下接听键。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