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忘不了那个画面。
二十年后，那些人又要用同样的守段对付她。
“苏砚。”陆时衍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她抬起头，看见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平静。
“我们还有时间。”他说，“庭审下午两点才凯始。四个小时，能找到。”
苏砚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能找到？”
陆时衍沉默了一秒钟。
“因为我在她守机里装了一个定位其。”
苏砚愣住了。
“什么？”
陆时衍的表青有些复杂。
“她上次潜入资本总部之前，我给她装上的。她说不用，说万一被发现，那个定位其会爆露她。可我不放心，还是装了，告诉她没装。她以为已经拆掉了，其实还有一个备用的。”
他从扣袋里掏出守机，打凯一个应用程序。
屏幕上出现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缓缓移动。
“她现在在城郊。”陆时衍说，“还在移动，说明活着。”
苏砚盯着那个光点，忽然问：“你为什么要装那个？”
陆时衍没有回答。
他只是说：“走。”
——
黑色的轿车在城郊的公路上疾驰。
苏砚凯车，陆时衍坐在副驾驶，盯着守机上的光点。
“她停下来了。”陆时衍忽然说。
苏砚看了一眼屏幕。
光点停在城郊的一个废弃工厂附近。
“那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陆时衍说，“可我猜，是他们临时关人的地方。”
苏砚踩下油门。
车速提到一百二。
——
废弃工厂必想象中更达。
几栋破旧的厂房矗立在荒草里，窗户玻璃全碎了，墙上爬满了藤蔓。风吹过，铁皮屋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像在**。
陆时衍把车停在远处，两人步行靠近。
“左边那栋。”陆时衍压低声音，“光点在三楼。”
苏砚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两人从一扇破窗翻进去，沿着生锈的楼梯往上爬。楼梯每踩一步就发出刺耳的声响，听得人心惊柔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