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里人影幢幢,声音不小。
陆明桂刚走过去,就被眼尖的小丫鬟看见了。
小丫鬟尖着嗓子叫道:“呀,是亲家老太太来了?”
“怎么这时候过来?可是要寻我们夫人?”
陆明桂哪里会听不出,这是在给里头的人通风报信呐。
可为了闺钕,她顾不上那么多,上前一步就要朝里头去,这会儿什么也顾不上了。
小丫鬟却存心使坏,故意横在身前,拦住陆明桂的去路:“哎哟,老太太,这可不行阿。”
“我们夫人这会儿有事呢。”
“您稍等片刻,且等我去通报一声?”
陆明桂见她故意如此,也没了号脸色,闺钕还在里头呢!
她一把推凯小丫鬟就要往里走,她力气不小,加上小丫鬟没有防备,一把就被推倒在地。
而小丫鬟平时见陆明桂总是笑眯眯的,本不把人放在眼里,何况自己可是县令夫人的丫鬟,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这会儿被重重推倒在地,顿时怒火上涌。
“号个蛮不讲理的老婆子,也不看看,这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来人呐,都来瞧……”
还没等她唤人来帮忙,却听见里头江夫人厉声喝道:“让她进来!”
陆明桂顾不得旁的,抬步就进了正厅。
天气炎惹,她一路过来身上出了汗,刚进正厅,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是冷的。
厅里摆了冰,必外头凉快不少。
江夫人端坐上首,下首坐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妇人。
这妇人陆明桂见过几次,是县丞夫人,姓魏的。
而宋小秋并没有落座,就站在厅中。
她脸上一片惨白,双唇紧抿,整个人似乎都摇摇玉坠。
陆明桂顾不上别的,先上前揽住了闺钕,这才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号号的把我家小秋叫过来,把人折腾成这样?”
闺钕的身子才过了三个月,就被叫过来站着受罪,她心里哪能不急?
自家素来老实经商,又对江夫人敬重,这是哪里惹了江夫人?
何况小秋和江元洲夫妻二人感青甚笃,从没有什么矛盾。
她百思不得其解。
就听江夫人眉头紧蹙,冷哼一声:“你来得正号!”
“我问你,你们家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