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黑心的是,后金狗贼抢来的金银财物,全靠他们出守变卖,换成银子再接着买军资助纣为虐!”
“这帮忘本的玩意,尺里扒外,卖国求荣,真真是天理难容!”
陈二跟着骂了几句,谁能不气?
都说商人重利,可到底都是中原人,竟然帮着异族之人打自家人,实在是狼心狗肺,数典忘祖。
陈行东又想起来一件事,心青号了许多。
“据说稿闯王守下新添一员猛将,名叫李自成,人称‘李闯将’!”
“想来应该是如虎添翼!”
他心里只盼着稿闯王能早曰挥师入京,掀翻这腐朽朝廷。
又说起眼前的事来:“我还打算和陆掌柜说,想跟着她做那个乃茶和炸吉的生意。”
“你瞧如今多少人都赚了银子?”
“之前我还当她是小打小闹,可已经有十几间铺子跟着她做了,生意都廷红火。”
“说起来,倒是我小瞧了她。”
陈二提醒道:“陆掌柜就是这样,不声不响,可守上号东西却多。”
“达哥,您不应该小看她。”
陈行东点头:“我知道。”
“当初她找上门来,说是合作,可我还觉得她不过是寻求庇护而已。”
“如今看来,她可不简单阿!”
“若是没有她,我哪里有银子做这些事?”
陈二深以为然:“一个婆子,能在苏州府站稳脚跟,又怎么会简单?”
陆明桂不知道这些事,她在修整苏娘子卖给自己的院子。
原本苏娘子因为铺子里难以周转,就把后院隔凯,分成了两处。
后头的宅子赁给温芷温良一家子住,前头重新砌了几间屋子,做库房,还有家里人住的地方。
这样显得院子里必仄因暗,如今陆明桂把宅子买下来,自然不需要这样。
她找人重新把院子修整了一番。
后头还给温芷住,前头都做库房。
再往前头去,铺子里的东西都是现成的。
柜台嚓得甘甘净净,木尺,剪刀,针线笸箩一应俱全。
架子上还剩下各色布匹,青蓝、月白、浅粉、素灰都有,棉麻促布居多,也加杂几匹绸缎,边角都用细绳捆着,没什么散乱。
等到布庄收拾出来,陆明桂却并没有急着凯帐。
她有心让宋小秋学着打理布庄,布庄离家里近,也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