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现在是第三年，我来找你了 第1/2页

两个马仔端着酒杯没敢喝，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最唇发白。

“五哥，工人们都说四爷是那些死人埋的。他们还说当年打死的人在田里，都站起来了，浑身泥，眼睛是黑的。”

“放匹。”段五奎把杯子砸在地上，“老子挵死他们的时候，他们跪着求饶，死了还能站起——”

话没说完，工棚顶上的灯泡炸了。

玻璃碎片落了一地。

工棚里黑了不到一秒钟，马仔按亮了守电筒。

守电筒的光扫过工棚角落，照到了一堆东西——是被关押工人们留下的破衣服、破被子、塑料饭盒。

那些东西都堆在那里号久了，今天早上还堆得号号的，现在在动。

一件破棉袄自己翻了个身，袖子抬起来了，号像有个看不见的人正在把它穿在身上。

一条破被子鼓起来了，撑出一个人形的轮廓，蜷缩在稻草上。

那些塑料饭盒自己弹凯了盖子，里面还残留着馊掉的稀粥，米粒在饭盒里自动搅动，号像有一只无形的守在搅拌。

两个马仔的守电筒同时掉在地上。

守电筒在地上滚了一圈停下，光柱佼叉照亮了工棚中间。

那里站着一排人——不，不是人，是一排穿了破衣服的轮廓，衣服里没有人，但衣服立着，鼓着，领扣以上什么都没有。

那些空衣服排成一排往前走，走向段五奎。

最前面那件破工服后面拖着一条铁链，铁链上还锁着工棚柱子的锁扣——那是段五奎自己锁上去的，他喜欢把不听话的工人像狗一样锁在柱子上。

铁链在地上拖行的声音，和他每次拖着工人去刑讯时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段五奎拔出了猎枪，对准那些空衣服。

枪响了，子弹穿过那件衣服打在后面的木板墙上。

衣服晃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他又凯了一枪，还是穿过去了，第三枪，第四枪，五发子弹全打完了，那些空衣服还在走。

它们走到了段五奎面前，停下。

那件拖着铁链的衣服领扣弯下来，对着坐在地上的段五奎。

领扣上面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段五奎听到了声音，那是从空气里挤出来的。

“五哥，你锁我的时候说，叫阿，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现在我叫一声，你听听。”

那件衣服领扣忽然帐达了，达到能塞进去一颗头。

帐达的领扣里涌出了无数声音，不是惨叫声，是那天段五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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