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的钝响从门口传来!
只见堵在门口的小岛身体猛地一个趔趄,手中的刀“哐当”一声脱手掉落在地,他高大的身躯也随之软软地瘫倒下去,露出了站在他身后、手里紧握着一个棒球棍的乡原!
乡原的脸色在阴影中显得异常阴沉,眼中是一种洞察一切的冰冷。
他显然是瞅准时机,下了重手。
这突如其来的逆转让疯狂的小忍动作骤然僵住,她举着刀,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小岛。
又猛地转向乡原,脸上的疯狂被极度的震惊取代,声音尖利:“乡原?!你……你怎么会……你不是被我下药晕过去了吗?!”
她明明亲眼确认过!她小心翼翼地将强效安眠药混入乡原的饮料,看着他喝下,守到他呼吸平稳深沉才敢展开行动。
她的计划完美无缺:先解决掉这两个蛊惑人心的“怪物”和碍眼的押切,然后……她可以有充足的时间,慢慢“招待”昏迷的乡原,让他为曾经的错误付出最深刻的代价。
可眼前站着的乡原,眼神清明,行动果决,哪里有一丝一毫中了药物的迹象?
乡原将棒球棍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哐啷”一声脆响。
他慢悠悠走进房间,对着小忍嘲讽道:“你以为你那些小把戏能瞒得过我?小姑娘,你这点手段在我这里还不够看。别忘了,我是研究心理学的,你那些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恶意,早就通过你的微表情出卖了你。”
小忍不可置信地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不可能,她杀了这么多人,都没人发现过,她明明伪装的很好!
就连为她掩盖罪行的爸爸,她都能冷静地下杀手,所有人问起来,她都能坦然撒谎面对。
这一系列冷血行为背后,是她对自己心理掌控力的极端自信。
她构筑了一套严密的内在逻辑:只要伪装得足够好,情绪控制得足够稳定,她就能操纵一切。
然而乡原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和话语,像是一盆冷水,让她从疯狂的云端狠狠摔回现实,只剩下被看穿一切的恐慌和狼狈。
计划彻底败露,最大的依仗小岛已经被解决,她一个人对他们几个人,毫无胜算。
小忍惊恐地缩在角落。
乡原没有再看她,而是转向陆甚和富江,脸上瞬间切换回那副略带歉意和担忧的温和模样,虽然此刻这温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押切君,富海君,富江小姐你们没事吧?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