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势淡然安慰,欲让公主安下此心:“公主莫哀切,在下会尽力搜寻,不会让孟姑娘一直杳无音讯。”
在这噩耗连连之际,能得驸马倾力相助自当能省不少心力,公主柔婉一笑,向他道下一谢:“幸好有夫君在,不然这段时日,本宫许是要撑不过来。”
“公主放心,在下皆会安顿妥当。”
谢令桁镇定自如地答着公主每一句,巧言令色,佯装得和气可亲。
楚漪姐姐在担忧她的安危,她却在暗处和驸马私通,孟拂月心颤不休,索性看向旁处,未再听二人话闲。
她将自己麻痹,一遍遍想着。
只要公主不知情,只要她能安然回孟府,一切照旧,回至旧日光景,她便忘了与驸马的一段纠缠。
至于失了贞洁,大不了便不嫁人,她替爹娘守着药堂也挺好。
舞乐终了,宫宴已散,这亲事算是已结成。她坐回马车,魂不守舍地被驸马送回了贮月楼。
此后的半日,她孤身待在暗阁里,回想在后院听到的寒心之语。
想了近两时辰,想得麻木了,孟拂月便埋头入床被里,一睡就睡到了子夜。
她都快忘却,今晚是该侍寝的。
闭目静躺时,耳闻门扇猝不及防地被推开,她陡然睁眼,迅速端坐而起,一时竟茫然于该以何种神态见他。
谢令桁缓步来到案旁,闲然自得地沏了盏茶:“又在郁郁寡欢?”
“大人来宠幸妾,妾欢喜,”已知该怎般应对,她娇声而答,刻意挑一些好听的话,令他心绪愉悦,“可今日听了太多事,妾在回忆过往而已。”
“他们二人背叛你苟合多年,让你错付此情。你的旧情郎,此刻正和你庶妹在洞房花烛……”他讥讽作笑,话里满是冷嘲。
“你还在想他?”
太子伤她弃她,自是不再思念了。
孟拂月安静地坐着,望他沏完茶却不饮,端着茶盏就坐她旁侧来。
“月儿。”他沉声轻唤,深眸凝视盏中茶水漾开涟漪,目色深了几许。
“嗯?”听他这么唤着,她忽觉无所适从,便循声侧目而望。
“我其实……守身着,与公主都未圆过房。”
谢令桁低声道出话,像在同她促膝长谈:“你知我是为了谁而守身吗?”
她闻语一愣,在意的尽是楚漪姐姐没和驸马行过房事……
连圆房都未成,公主究竟是何故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