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谢医生来了。”张俊抬手敲了敲门,提醒道。
霍廷霄从刺骨的冷水里起来,体内的火气散了几分。
但这点还远远不够。
他披上浴衣,走了出来,浑身都带着一股水汽,发丝打湿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湿漉漉的。
光看脸色,张俊都能察觉到他现在心情不佳,也不敢多说什么。
默默站在一旁,等着霍家的私人医生谢洲给霍廷霄诊断。
“我刚刚检查了一下那杯酒,是一种很烈性的春药,目前还没有针对性的解药。”谢洲斟酌片刻,继续说道:“如果您不想跟任何人发生关系,只能靠自己熬过去了。”
他在霍家主要是照顾霍老太太的,霍廷霄身体一向很好,很少有用到他的时候。
没想到,这次竟然是中了药来找他。
只是可惜,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其实张俊来找他的时候,他是有些不解的。
像霍廷霄这样的人,想找一个女人并不是难事。
他在霍家这么多年,京市的豪门秘辛没少听说,知道京市的那些富家少爷玩得很花。
像霍廷霄这样一直孤身一人的,反而更像一个异类。
不过,他也不敢探究霍廷霄的私生活,只能委婉地说这么一句。
霍廷霄也不意外,他虽然不滥交,但不代表他不懂上流社会的一些玩法。
很多富家少爷为了追求刺激,还会从黑市买一些药来用。
他也清楚,豪门里有很多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下药这种事不算稀奇。
只是没想到,也有人把这种低劣的手段用在他身上。
他参加过不少应酬,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杯子里下药。
更别提今天的晚宴还是在霍家的庄园里举行的,要想避开霍家的人往他杯子里下药,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也正是他放松了警惕,才给了那些人可乘之机。
“查过监控了吗?”
他冷着一张脸,面色骇人,语气冷冷清清的,在张俊听来,跟催命符没什么两样。
“已经查过了。”张俊连忙应道:“虽然看得不太真切,但是,当时靠近那个杯子的人,只有……丁小姐一个人。”
那时,霍廷霄正陪着苏娇娇和苏家人聊天,苏建华和沈清柔拉着他们说了好一会的话。
也就是这个时候,丁蕊不知道从哪来冒出来,鬼鬼祟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