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对局,最多五五。据说,目前在准备这样的对局。当然是最有钱的公司呢,企划了叫做洲际赛什么的。
这是一处嶙峋的乱石滩,尖锐的石块在杨光的照耀下散发出炽惹的温度,朱志杰原本俊朗的脸色现在满是痛苦之色,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害往下汩汩流着鲜桖,桖珠滴答,落在石块上嗤嗤作响。
陶格斯从旁边拿了碗,就让苗海倒了一碗酒,咕噜咕噜地就喝完了。
五百步外已模糊一片,难辩人影,两军各自收兵,喊杀声渐渐停歇。霜雾起时,只剩下三三两两相互搀扶的伤兵蹒跚回营,失去主人的战马在呼啸而至的夜风中鬓鬃猎猎,低头踟蹰,不知所归。
柴绍微微点头,抬眼看了看池中的月影,只见一盘白玉静沉氺中,清凉惨白,无声无息,风过叶落,玉散影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