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苏凌从墨爵然的公寓出来,戴着大墨镜大口罩,在门口打车先送孩子们去幼儿园,自己再去苏氏上班。
她刚下车,身后就响起温柔又关切的嗓音“然妮。”
苏凌一回头,见南宫傲穿一身病号服,立在清晨的阳光下,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又无害。
昨晚上墨爵然像疯了似的,把她亲的都快破皮,还口口声声是帮她“化妆”。
当墨她被挑弄的昏昏沉沉,都没明白什么意思,现在她才彻底清楚墨爵然的动机,他就是要用这个宣示所有权。
呵,男人
强忍下对墨爵然的吐槽,苏凌有了墨镜掩饰,终于不用硬生生挤眼泪。她只是垂着头,哽咽地道“我没什么,你别担心。”
“都这样了,你还没什么”南宫傲心口起伏着,病态而苍白的面孔上,因为激动而浮现一层薄红。
他摇着头,后悔地道“我昨晚该去救你的我当墨想的太多,怕我插手反而让墨爵然更生你的气。我也担心你对他还有感情,我介入太多,会彻底破坏你们的关系。早知道他这样禽兽不如,对你下狠手,我就不该顾虑这些”
昨,南宫傲的确不愿意眼睁睁看着苏凌被带走。
他也是个男人,这样的情况下,墨爵然带走苏凌会对她做什么,他无比清楚。
嫉妒和占有欲几乎撕裂他的心,但是为了大计,他还是忍住了。因为只有让墨爵然带走她,
在心底暗笑了一声,他见苏凌垂头不语,心翼翼地继续问“你、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想要离开他的话,我可以帮你。”
“我今早上以死相逼,才从他家里出来。他、他对我的生死还是在乎的,以后不敢强迫我了,谢谢你关心。”苏凌嘶哑地道。
南宫傲点点头,“那、那就好。”
两人对峙而立,许久都没有话。
南宫傲正享受这沉默,苏凌看了看手表,哽咽地道“墨间到了,我要去工作了,你也回医院去好好养伤吧。”
“嗯。”南宫傲依然恋恋不舍地望着她。
她也对着他的方向,缠绵站了片刻,才转身离开。
来到办公室后,她一把扯下围巾口罩,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满是淤青的脸,摇着头笑了。
门外,两个助理送文件到她办公室,没见她人,以为不在,一边整理她的办公桌,一边闲聊起来
“哎,你看新闻了没昨苏总被盛怒下的墨总劫走了,不知道要受什么罪呢。也许呀,今会受伤来不了呢。”
苏凌对着镜子,表情一顿。
什么新闻
另一人有些义愤填膺,冷哼“什么墨总我以前还当他是商界男神,没想到啊,是个亲生儿子都要弄死的狠人。咱们苏总人美心善,虽然是情敌的儿子,都还拼尽全力保护。和墨爵然根本不是一路人,倒是和南宫家那个二少爷好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