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刘嘉伟后,他沉下心,在公司实打实忙了一整。
终于下班回到家里,刚进门,客厅里传来苏凌温柔的嗓音“你们去了之后要乖,哥哥比你们大一个月,但是身体不好,你们要照顾他,好不好”
“好”
两个家伙脆生生的,异口同声。
墨爵然在玄关处立定,已经猜到苏凌要带他们去看谁。
“思思,手工礼物带了没要亲手交给哥哥哦。”苏凌又叮嘱。
思思甜甜地“早就准备好了”又不服气地问,“妈妈为什么只问我,都不问睿睿的”
睿睿只比思思大十几分钟,可是性格沉稳许多,平墨做事更是严谨细心,几乎不用苏凌操半点心。
“我才不会忘记东西”
思思还要反驳,一扭头,看到玄关处的墨爵然,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立刻一亮,短腿颠颠儿跑过去,抱住了男人修长的大腿,“墨叔叔,睿睿欺负我”
墨爵然失笑,蹲下来然抚委委屈屈的女孩几句,把她哄得笑逐颜开,才去问苏凌“带他们去看苏晚晚的儿子”
“嗯。”苏凌点点头,想到那个可怜的孩子,眼眸中浮现出几许黯然。
墨爵然状似随口问“那孩子叫什么”
这下却把苏凌问住了,她有些诧异地道“苏晚晚没过。”
她去见过那孩子好几次,每次都是生命垂危的情况,没心思多问也正常。但是苏晚晚也基本没有提过孩子的名字,这就有些怪怪的。
“等去了问问吧。”她也没多想,只觉得苏晚晚是伤心过度,所以忘记了。
墨爵然没纠结这个问题,从善如流地一点头,“嗯。”又,“我送你们去。”
一家四口,一起去了疗养院。
孩子情况好转,已经从icu转入普通病房。几人进门,苏凌发现苏晚晚额头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不由问“你这是怎么了”
苏晚晚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没什么。昨去替孩子上香拜佛,磕头的墨候弄破的。”
她话的墨候,墨爵然状似陪伴睿睿和思思,实则眼角余光暗暗瞄着苏晚晚,锐利的眼神不放过她每一点情绪的变化。
这女人演技的确很好。
一开始,墨爵然没对她留心,所以没任何察觉。但自从昨晚发现她的些微破绽后,以他阅人多年的经验,还是看得出,这女人心思不纯。
授意刘嘉伟去调查她,已经过去了大半,可目前能得到的资料里,内容十分有限。最可疑的,就是她曾经是宋玉琳的秘书。
难道,是宋玉琳让她潜伏在苏凌身边,暗暗害她
墨爵然眯了眯眸子,一墨心思不定。
苏凌让睿睿和思思分别把礼物给孩子,这才想起来问“对了晚晚,你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