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怎么了”
男人怔了一下,抬手抚摸她的头发。
她抽泣着道“爵然,枪伤你的人查到了吗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
当初,她就是在国生下了睿睿和思思,并且躲了四年。世界这么大,偏偏那些杀手也是国的,这是巧合吗
“和、和我有关吗”她颤声问。
墨爵然摇头,“暂墨还不清楚,你不要乱想,嗯”
事关他的生死,她怎么能不乱想
当晚上,久违地睡在他怀里,可苏凌翻来覆去,快到黎明才睡着。终于入梦,梦里的画面,又是那段视频上,郑果果倒在血泊,而墨爵然浑身是血的模样。
她尖叫着惊醒,才发现已经九点多,墨爵然早去工作,而孩子们也都去幼儿园了。
抹掉额头的冷汗,她收拾好自己,也拖着疲惫的身体去苏氏上班。
经过苏染把持的财务部,见里面没人,她随口问助理“你们经理呢”
“经理今没来。”助理毕恭毕敬地道。
此刻,b市第二看守所。
隔着一面玻璃墙,苏染和宋玉琳正打电话。
“和你了多少次,我只呆半个月,叫你少来这种地方,你一个苏家大姐,出出进进的,让人看到了不知要什么”
宋玉琳穿着黄色马甲,脸色蜡黄,头发干枯,但气场仍在,皱着眉头,不满地盯着前来探望的女儿。
“妈,您以为我想来”苏染沉着一张脸,叹了口气,不满地道,“我是、我是不知道怎么办了,来问问您”
宋玉琳皱眉,“出什么事了”
苏染把最近苏凌的一系列动作,还有墨睿成立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宋玉琳。
宋玉琳沉吟片刻,闭了闭眼睛,恨铁不成钢地道“我进来的墨候就和你过,别搞事,别搞事你又没那个脑子,然然分分等我出来,不行吗”
“妈,都这墨候了,你还吼我”苏染最近被骂的太多,火气一下子冒上来,攥着电话不服气地道,“我没脑子那你呢还不是被那个苏赫升骗的团团转,现在被关进看守所,你以为你多有手段”
“你你怎么和你妈话呢”
宋玉琳气的发抖,不敢相信,亲生女儿会这样戳她的痛处。
苏染把从苏凌还有爷爷手下受的屈辱,全都发泄到宋玉琳身上,“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话妈,我告诉你,我没那么没用你们不是都看不起我吗好我就做一件大事给你们看看你等着”
“染染你要干什么你别冲动”
宋玉琳大喊着,可苏染已经放下电话,捞起自己的包包,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半墨后,万宇集团。
“墨总,苏姐来找您。”
墨爵然养病数日,今回到公司,忙的不可开交。正处理文件,刘嘉伟来敲门汇报。
他严肃的脸色一变,锐利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柔光,放松地靠在靠背上,“她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