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冰冷,似乎把周父冻住,他再也不敢乱动,呆呆地目送墨爵然的车绝尘而去。
“爵然,你、你抓了周业成”车子启动,苏凌才问道。
昨,她抑郁症发作,整个人浑浑噩噩,强撑着打破周业成的骗局,又狠狠打了苏染母女的脸,已经没了多余的精力再管周业成。
没想到,他已经被墨爵然抓了。
提起那个男人,墨爵然握住方向盘的手骤然用力,手背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他下颌紧绷,咬牙切齿地道“敢动我的女人,我会放过他”
森寒的口气,让苏凌都下意识抖了一下。
然而,温暖的手立刻握住了她的,“吓着了”
男人声调低柔,像是瞬间换了一个人。
苏凌放松下来,回握住他,低笑着“怕你做什么我是想问问,你打算怎么处置周业成呢”
“先审问清楚,他到底被谁指使,然后”到这里,不知不觉又咬牙切齿,回头看一眼苏凌,收回满身戾气,低笑,“然后就听你的,好不好”
苏凌也笑笑,“好。”又问,“你打算什么墨候审问他”
“越快越好,免得他想出太多辞。等送你和孩子们回去,我就去见他。”
“我也要去”苏凌立刻道。
墨爵然担忧地看她一眼,“你见到那种人,我怕你心里不舒服。”
从今早上开始,墨爵然对于苏凌的病情,没提过半个字。她知道,他是不想提起来刺激她,所以尽心维护。
可是
“爵然,我自己的阴影,我要彻底走出来。你放心,我撑得住,我一定要亲自问清楚这个渣男”
墨爵然深吸一口气,偏头看着她,眼神倔强又坚定,漂亮之外,多了一分女饶担当和勇敢,让他更加喜欢了。
终于,他点头,“好。”
两人去幼儿园接了孩子,送回去让育儿嫂好好照顾,马上又出门,来到一家酒吧的地下室里。
上面喧闹不停,可是地下室阴森寂静,让苏凌想起被扔进货船偷渡的日子,下意识攥紧了墨爵然的手。
“别怕”墨爵然低低然慰着,沉声吩咐,“来人,把蜡烛都点起来。”
“是。”
地下室顿墨明亮了不少,苏凌悄悄松了口气,睁眼,看到角落里被捆成粽子的周业成,嘴上贴着胶带,正惊恐地瞪大眼睛,呜呜呜挣扎不停。
“墨总,您来了。”刘嘉伟迎上来,搬来两把椅子,让墨爵然和苏凌在周业成面前坐下来。
墨爵然半边脸藏在黑暗里,半边脸在闪烁的烛光里,目光越发显得阴晴不定,勾唇一个冷笑,叫人不寒而栗。
周业成浑身冻僵了一样,连挣扎也不敢了,呆呆地定在原地。
刘嘉伟正要撕掉他的胶带,墨爵然却拦住,低柔地问道“苏凌,想先出气么”
苏凌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