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完一切,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文院正门大开,外面人山人海,大量的考生和亲友挤在外面,把文院门口原本宽阔的场地挤得水泄不通。
不等张贴金榜,一个人急急忙忙向文院内走去,众人一看是本县的鲁捕头,都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鲁捕头快步找到蔡县令,弯腰拱手,道:“启禀县尊,那夜的事已经基本查清,只是没有证据。”
“说!”蔡县令不算高,但目光极为有神,严肃地看着鲁捕头。
“是!大源府柳家的柳子诚看上方运的童养媳,刻意交好方运,但那杨玉环却是贞洁烈女,对方运死心塌地,方运也没有为银钱放弃她。柳子诚事败恼羞成怒,曾出言威胁,后命人在吉祥酒楼附近的小巷围殴方运。”
“确定是大源府柳家”
“绝不会错。”鲁捕头小心翼翼看着蔡县令。
蔡县令皱眉苦思。
片刻之后,鲁捕头低声说:“下官还听到方运的一件奇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
“方运说他被打的那夜,被一个神秘人救起,然后那人收方运当学生,一夜间教会了方运很多。”
“哦那方运此前文采如何学问如何”蔡县令立刻问。
“很差,连我当年都不如,断然不能中童生。”
蔡县令看了看鲁捕头。
两百年前捕快衙役的地位很低,根本没有品级,但这些年人口增长、才气鼎盛,考取功名的人越来越多,大量的秀才童生充实到各个职位,捕头也有了从九品的品级,管缉拿治安,甚至有朝廷配发的文宝腰牌。
这位鲁捕头是一位秀才,考举人无望才当了捕头。
“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要对别人说。”
“是,大人。”
鲁捕头正要转身离开,蔡县令拿出一张请柬,道:“这是邀请他去吉祥酒楼参加文会的请柬,你亲自给他送去。你安排个人去盯梢,防止柳子诚再来报复。若柳子诚敢动手,你按景律处置,保护方运最重,你明白”
“下官明白。”
“去吧,给方运一个好印象。”
“是!下官告退。”
鲁捕头心中一凛,他知道蔡县令是文相的人,和左相柳山是宿敌,但现在左相权倾朝野,据说几乎逼得文相要告老还乡。在这种时刻,蔡县令绝对不应该得罪柳子诚或任何柳家的人,但现在却力保方运,证明那个方运很不一般。
鲁捕头向外走,正好碰到去张贴金榜的衙役,问:“那个叫方运的在没在榜上”
“啊您不知道今年的案首就是方运!而且是双甲案首!”
“案首啊,什么你再说一遍!双甲你没说错”鲁捕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自己看。”衙役说着把卷着的金榜摊开,第一页第一名就是方运,两个醒目的“甲”字就在上面。
鲁捕头倒抽一口凉气,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