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出来又出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人像是还没醒酒么,手里还提着个酒葫芦,嘴里嘀嘀咕咕的,“谁特”
话刚说一半儿,就被旁边的人一巴掌拍回去了。
“你特么拍我干”
顺着那人的眼神,看见跪在地上,不住地抽自己耳光的莽虎,手里拎着的酒葫芦不动声色地放在地上,瞬间酒醒了大半儿。向抽自己的兄弟,投以感激的神情。
那人微微挥手,意思,兄弟别客气,下次记得耍酒疯儿分时候儿。
三人走到各自的座位前,其中一人道“喂,青鬼,这人谁啊今天叫哥几个来,干嘛呀。”
闻言,青鬼略显客气道“三哥,今天这鼓是二爷让我擂的。”
闻言,那人也识相地闭嘴。
待人都到齐之后,“轰”,正中央对着正中央座位的石门轰然中开,不一会儿,一个身高九尺的紫衣中年男子,缓步走来,举手投足之间神韵自生。一股王者的气势笼罩当场。
“老二,先让莽虎起来,先说正事儿。”
闻言,那名叫莽虎的中年男子就要起身,刚起到一半儿,就听到紫衣男子怒吼道“二爷让你起来了吗,你就起来”
闻言,莽虎又要跪下起,刚要跪,就听一声沙哑响起“大哥让你起来,你不起来,找死呢。”
见状,莽虎是跪也不是,站也不是,面露苦涩,恨不得把自己的嘴抽烂,让自己多嘴。
紫眼男子轻声道“好了,二爷让你起来你就起来。”
莽虎忐忑地看了黑衣人一眼,然后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见状,风无名嘴角微微上扬,“这十殿阎罗的老大老二,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唱得挺好啊。”
那名叫莽虎的中年男子见风无名嘴角微扬,面露笑意,顿时觉得怒火中烧,怒不可遏,怒喝道“你笑什么笑,小兔崽子。”
闻言,黑衣人瞬间将斗篷往后一翻,露出了布满白色虚无业火的面具,走到莽虎面前。
见状,其余连忙几人求情道,“二爷,老五他今天可能吃错药了,您就绕过他吧。”
“怎么,规矩都忘了”
闻言,莽虎颤颤巍巍地将面具摘下,露出了本应剽悍,但此刻却震颤慌乱的脸。
见众人一阵惶恐,紫衣男子开口道“好啦,二爷,你就别吓唬兄弟几个了。”
“摘面具的仪式,除了代表废除阎罗的仪式之外,还代表一个仪式。”
说着,紫衣男子将面具摘下,露出了一张英武的脸。
闻言,众人暗松了一口气,因紧张而扭曲聚集的皮肤也舒缓开来。但紧接着,反应过来的几位王殿流露出了比刚才更夸张千百倍的惊讶。
王座左手边的男子疑惑道“二爷,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他只有气武境九重的修为吧气武境九重王殿”
“二爷,哥儿几个知道您一向见多识广,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