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掌,轻影步,风无名各研习了一个时辰,大概能简单施展出来之后。
“呼还真是不简单呐。”
风无名累得背靠着石碑,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推演,直到陷入瓶颈
一抬头,漆黑如墨的夜空,点点星辉已然是若隐若现,原本银盘高悬的月轮也在渐渐隐去,一时间,风无名看得出了神。
“天又要亮了吗。”
自记事起,自己便像乞丐一样,人境沿街乞讨,野外餐风露雨。习惯了漂泊流浪,习惯了居无定所,一时间,竟还不太习惯这种安定的生活。
“如果,一个习惯流浪的人,萌生了对归宿的依恋,当他再次被抛弃之后,还能否再次习惯原本已经习惯的习惯”
发呆了好一会儿,看着半明半昧的夜空,星辉已然有些暗淡。
“离天亮差不多只有一个时辰了,睡觉”
风无名起身,朝着房间走去,暗淡的星辉下,风无名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只是,他的影子,却是朝着禁地山脉的方向
推开门,墨厉仍旧是盘坐在床上,像一尊石像般沉寂。胖子却早已是呼声震天,原本半人高的书散落地躺在胖子身边。
那本从腰缠万贯到富可敌国的书,正半盖在脸上,时不时吹起的鼻涕泡,刚好可以碰到书的下沿儿。
于是,缓缓涨大的鼻涕泡,“啪”,滑稽的一幕周而复始。
或许,像从腰缠万贯到富可敌国这种毒鸡汤似的哗众取宠的欺世之作,本身就对鼻涕泡有着天然的亲和力
风无名静静躺在床上,开始了又一个时辰的睡眠,长时间的流浪让风无名养成了这个习惯,每天最多不过两个时辰的睡眠。
不一会儿,风无名便陷入了沉睡,丹田处,一点光亮一闪,一闪。陡然间,墨厉睁开双眼,却只捕捉到最后一点幽光,就像是亮光故意躲藏起来似的。
“咦”
墨厉暗自忖度“难道看花了绝不可能”
墨厉对自己这双眼睛是无比自信。
“风无名,果然跟胖子说得那样,不简单啊。”
黑暗中,青蓝色的眼睛闪现出异样的光芒。
翌日,外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风无名就习惯性醒来了。可今天的墨厉并没有像往日一样早早出去练功,而是沉寂盘坐床上。
胖子则依旧是呼噜声震天响,口水飞流直下三千丈,一副慵懒到极致的作态。
这次风无名倒是没有心生取笑,因为他知道,胖子的勤奋只在夜深人静的夜里,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
夜以继日、焚膏继晷的人,偶然也会有慵懒放纵的时候,难道不是吗
风无名坐在床上,把玩着手里的玄武丹,满是期待。想着昨日墨厉说的话,“运气好的话,能用玄武强行突破一个境界。”
“那就看看我有没有那个好运气。”
心之所想,念之所动,风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