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朕稀罕你们的喜爱”刘肆从来都不稀罕,厌恶他排斥他的人,他只想残杀,从不想从他们眼中得到一丝半点的认同感,刘肆冷笑道,“只有刘邈这样的弱者,才需要你们百般扶持,可惜的是,你们也是一群废物。”
齐太后被刘肆气得浑身颤抖,她头脑一阵一阵的空白。
良久,齐太后才道“仅仅大不敬这一条,你就要杀了齐家全家”
刘肆抬袖将所有奏折都扫到了地上“这都是近日以来弹劾齐家的,字字属实,太后,你好好看看,朕要杀镇国公,他到底冤不冤。”
太后颤抖着打开了一个又一个的奏折。
结党营私,卖官鬻爵,贪污受贿,纵容家仆当街打死平民,抢占百姓土地,齐家子弟强抢民妇,惹出人命如此种种,只是无数罪证中的一部分。
太后知道齐家嚣张,她一直要保着齐家富贵,希望齐家在朝中有一席之地,却没有想到,原来齐家平日里犯了这么多罪孽。
刘肆冷笑“假如刘邈登基,你也要纵容着齐家危害江山社稷你口口声声思念先帝,先帝在时,他的天下就是这样被你们齐家祸害。当初阑国掠夺景国土地,要景国太子为质,一切都是因为景国太弱,景国的弱小则是你们一手造成,如果没有齐家,刘邈说不定还好好活着。”
太后道“这些都是造谣捏造出来的,哀家不信。先帝懦弱,镇国公辅佐先帝,若没有镇国公,先帝会受其他权臣左右。”
刘肆讽刺道“太后,你喜欢自欺欺人,朕也劝服不了你。只是,你要记住,你不是齐家人,你是刘家人,你死了之后,齐家陵墓没有位置留给你。”
太后头痛欲裂,被刘肆气得浑身颤抖,她现在恨不得杀了刘肆,更想狠狠报复刘肆,可是她却没有一点办法,动不了刘肆丝毫。
她扶着柱子勉强撑着自己站好,脸色惨白如纸,良久之后,太后才道“玉真公主呢你把她藏到了哪里”
“怎么太后很关心朕的枕边人她自然很好。”刘肆道,“比你两个侄女都要过得好。”
齐家事发之时,齐锦和齐绣两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俩还在勾心斗角之中,齐绣正想着办法要狠狠整治齐锦一番。
可是,家里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她俩被贬为庶人,马上要被驱逐出宫,一时有如被雷打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