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有一瞬间的失神,方才扶顾婉腰的那只手虚握了握,目光不由自主的向那一处扫去,宽松的衣裳一点也瞧不出她的腰竟然那么细那么软,细得他一掌竟能握住泰半。
余光又看到她急促呼吸下起伏的波澜,他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恰被顾婉那一声周大哥唤醒,双手放开了顾婉退后了一步。
“对不住,有没有撞到哪里?”
顾婉知道自己现在的声音是什么样子,咬紧唇舌不肯说话了,只是摇头。
周靖揉了揉鼻子道:“那我进去了。”
转身走的时候,他闻到一抹熟悉的幽香,似兰非兰,正是昨夜床榻上寻不到源头的香气。
等到周靖回了房,顾婉站了好一会儿身上才有了力气,狼狈羞窘的快步去把竹竿上晾着的几件衣服收了抱在怀里,逃一样的回了自己房间。
周靖回到房里,看到自己房间多了两个崭新的搪瓷脸盆,他拿了脸盆毛巾等物到院子里的压水井压了水洗漱,瞧见顾婉窗户溢出暖黄的灯光,站定看了一会儿才倒了水端了东西回了自己屋里。
床榻上幽幽香气清且浅,若有若无让人忍不住去回味捕捉,他仰躺在床上一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白色的帐顶忽然弯唇笑了起来,今儿才发现这村姑长得比大院里公认的美人乔韵欣还勾人。
乖巧软弱,一点儿侵略性都没有,偏偏眉眼身段无一处不风流,分明是两种极端,在她身上却完美融合起来了,让人看得心头发痒。
夜渐深,青湖村也安静的酣睡了。
周靖又回到了顾家大门口,怀里的人儿撞了上来,他一手箍着她纤细的腰,不敢多用一分力,怕那细腰折在他掌中。
月色下的女孩肌肤白玉般细腻,偏又容易害羞得紧,只是撞进他怀里肌肤就染上了比上等胭脂更叫人觉得惊心动魄的美。
这一回他没有放手退开,反倒是欺身而上……
女以色授,男以魂与,一梦春色,余香袅袅。
周靖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抬起手臂横遮眼帘,平复着绮梦中的余韵。
半晌放下手,见窗外微光,天色将明未明。
他翻身起床,换了一身干爽的衣物,轻手轻脚把这两天的衣裤端到院子里,趁着无人连肥皂都没找着就那么就着清水洗了。
直到把衣服在竹竿上晾好,成功销毁了那见不得人的证据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院子一角的鸡笼里,一只公鸡引颈长鸣,接着远远近近有鸡鸣声相应和,祝凤仙起床准备做早饭,见家里这位贵客竟是比她起得还早,颇为诧异。
“小周起得这么早,可是住不习惯?”
周靖做了几个运动前的热身动作,回道:“并没有,平时也是习惯了早起锻炼的。”
这话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