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没有回应。
她也不管,只自顾地说起了话:“这段时间,我真的好累好累,原来当一个公司的总裁要管这么多事,还得处处留心,我以为自己已经可以胜任了,但没想到,更棘手的事情却是接踵而来,我不过接任一个月,就让公司损失了三十亿,韩大哥,你说你要是再不醒来,你的公司是不是就被我败光了?”
仍然没有回应。
这屋里只有7月的风,徐徐地打在窗帘上,跟窗帘共舞着。
白书若用手支撑着身体,然后抚摸着他的额头,他的鼻尖,他的嘴唇。
以前,他和她是那么地亲近,但每次都是他主动,她从来没有好好抚摸过他。
她的手最后到了他的胸口,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
明明这心脏跳得厉害,为什么他就是不醒呢?
她又把耳光凑过去听他的心跳。
“韩大哥,你早一点醒来,好不好?”她凑到他的耳边,用头发撩他的脸,他的鼻子。
他依然是一动不动。
白书若只好放弃了。
她又躺在他身边。
这些天太累了,只有在他身边才睡得着。
她糊里糊涂地睡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现在是半夜,她身上盖着毯子。
想必是来照顾韩旸廷的佣人给她盖的吧。
这里不能缺人,每天都有人过来给他擦身、洗澡、按摩。
白书若睡了一觉,精力大好,她连忙去处理邮件和信息。
阿力和孟泽一起去调查的案子,现在有消息回来了,那些空壳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公司总监的表弟,现在表弟已经被抓起来了,总监下午收到风声就想坐飞机逃出国,但是被人在机场逮住了。
白书若收到消息,也立刻赶去警察局,由于涉嫌的金额巨大,表弟和总监被关得很紧,探视的流程也非常繁琐。
大半夜的,警察局依然灯火通明。
毕竟不少罪犯都是在晚上作案,白书若刚到警局,就看到好几辆警车回来,有些是押着黄赌毒的,有些是打架斗殴的。
她一到,孟泽就出现了。
“白副总,您跟我到这边来,阿力已经打点好了,我们可以走特殊通道。”
白书若越来越感到阿力的能力很强,怪不得韩旸廷如此重用他。
要不是他一直在查韩旸廷车祸的事,否则白书若一定会重用他的。
在拘留所里,白书若见到了张新绿和他的表弟。
表弟是个怂货,刚被抓到的时候就招了,说是张新绿指使他的。
但张新绿是个老江湖,话不多,人也狠,见了白书若,他还轻蔑地笑了笑,显然是瞧不起白书若这样的黄毛丫头。
白书若冷静地在他面前坐下,然后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道:“张总监,您年薪已经130万了,而且您已经45岁了,再干个十来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