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公安同志, 你看下面怎么办”老村长可不想听女人之间的小九九。
“公安同志,我半夜听到有脚步声了, 是我们隔壁房间传出来的。“夏雨道,他相信自己的耳朵。
“过去看看”公安带着人朝男知青宿舍过去, 苏晓一甩手里的毛巾“别得意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我也想这样说夏兰,我们去看看真正的贼”冰兰将“贼”咬的很重。
知青一下子涌到那边, 那个屋的知青很快被召集齐, 冰兰一个个观察着, 果然里面有个人手握的紧紧的, 嘴唇抿着, 神经应该是高度紧张,还有一个暮光闪烁着。
屋子被整个翻了一遍,公安问他们夜里谁出去了却没有一个人承认,都说自己睡得死死的, 什么也没听到。
偷了金子不一定藏在身边,这道理谁都明白, 四个公安一个个看着站成一排的人, “稍息,立正”一名公安一喊, 突然一人噗通一下跪倒, 额头冒汗。
“杨昊”众人惊诧地看着跪下的人。
“小杨你”老村长对这个年轻人印象不错, 是去年来的,干活一直很踏实,不善语言, 怎么也没想到是他。
“老村长,对不起,我爸爸生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我还有妹妹奶奶要养活”杨昊痛哭流涕。
“先起来,有困难你跟村里说,怎么干这糊涂事”老村长痛心道。
“我我”杨昊扬起泪脸,羞愧难当。
“金子在哪呢”李公安道。
“在,在地窖”
“带我们去”
金子找来了,让交待事情经过却支支吾吾,说不清。只说用铁弹粗的铁丝把锁头捅开的。
这人有胆子做贼“还不说实话”公安同志一喊,小杨同志又差点跪下,看了眼人群的一个男知青,正是叫贺恭的人。
真是贼性不改两人一起带走了,去村委继续审问。冰兰回去收拾东西,看苏晓装作没事人一样,哼了一声,拉着夏兰去王秀文家吃饭。他们还要继续包豆包,一百多斤做了一小缸。
“明天咱们炸年糕,炸排叉,炸丸子”王秀文怀孕嘴馋,正好冰兰他们来了帮着做。
“遵命现在你最大”中午一大锅酸菜粉吃了个干净。说起今天的事,王秀文道“新来的跟咱们老的不是一码事了,要是你们能搬出来就好了”
老知青已经经过磨练将自己沉淀下来了,少了张扬,多了沉稳,刚来的就如他们刚来一样,满怀抱负,满怀希望,对世界有着自己的主管偏执。
“姐夫帮夏兰姐找个合适的对象吧那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