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大街都知道了咱们家出来一个悍妇,一个泼妇,一个毒妇,怎么挽回用什么挽回除非毛氏以死明志”老太太拍着桌子道。
毛氏心如死灰,家里可不是一个想她死了
黄氏又是一礼“娘,这等话怎能出口您还让大嫂活不活淑雅马上出嫁你还让她嫁不嫁几个哥都在进学,以后他们怎么见人”
黄氏一连问,老太太哑口,门外苏怀德没好气闯进来“已经有人闹到铺子了,毛氏你看看都是因为你你还想让这个家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倒要想问问恶意传播谣言的想怎么样是不是嫌我碍事让我去死才甘心”毛氏气得又是一阵头晕,黄氏扶着她坐下,“大哥,我已经写信给三老爷了,就是大嫂死了别人就不再笑话我们了吗我还有个疑问,大嫂在苏家二十年,以前怎么没传言偏偏就这几天”
“那个以前她也没这么”苏怀德说不下了,总体想想缘由,起因苏怀德想不起因为什么了,吵闹都是因为钱,她要她的钱,她要她的钱有错吗苏怀德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管什么缘由,咱们总要给外人一个交待”老太太道。
“娘,我倒觉得应该是外人给我们一个交待”一群糊涂黄氏扶起毛氏“大嫂,我看你脸色不好,先扶你回去歇歇吧”两人告辞离开,屋内只剩下母子。
“娘,这个女人越来越不像样子,儿子要休妻”
“你要抬吴氏妾不能做妻,这是规矩。”
“做平妻,不做正妻,毛氏不走,这个家永无宁日”
“淑雅的亲事怎么办”
“等淑雅成亲再说”
“那外面的谣言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是你呢”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那个嘴碎的婆子丫头,以后宅子彻底清理一下。”
“不是你就是吴氏,别当我眼瞎若不是毛氏太过强硬,云哥前途,我也不回帮你们”
“娘,吴氏在家一直养胎,几乎没出去过,不可能是她,估计是我们俩在铺子吵架被人听到了,有心利用,故意诋毁。嫉妒咱们家罢了”
“我也希望不是”老太太心里猜了七大八,大儿媳什么都好,就是太硬
黄氏扶着毛氏回来,扫视了一眼毛氏的小腹,现在身上衣服多,如果不是细心靠近,根本发现不了,或者她是赌了一下。“大嫂,你这是”
“嗯,有四个月了吧,就因为我对你大哥一次次失望寒心才没说。你也看到了,在这个家我呆不下”
“可是孩子怎么办那是苏家的血脉”
“那我就打掉”毛氏语气冷硬起来。
黄氏吓了一跳,古代不是逼不得已,见不得光没有谁想打掉孩子。“大嫂冷静,或许有更好的办法,你且安心等三老爷消息,他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