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夫人说家里会宴请一些客人”里面据说有些青年才俊,就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毛氏抱着希望,只想尽快给女儿找婆家。
每人七根针,七条彩线,两人动作动作十分流畅地做着穿针引线。中间几乎不做停,几乎同时放下穿好的针线。“娘”淑雅一阵欣喜。
“很好,要是你的绣活有你姐姐那般多好,这次还能参加绣品比赛”毛氏也知道自己奢求过多了,因为女儿的眼睛,在女红上毛氏就没让她用过多时间,就怕伤上加伤。这回女儿眼睛好了却希望女儿绣活也好。
“娘”
“知道了,已经很好了,到时候就这样,你保证能拿到第一。”
冰兰给自己的丫头海棠也准备针线让她练,几天下来冰兰大概了解了自己的丫头,不爱说,喜欢闷头做事。被嬷嬷训了几次,规矩上和眼力上都有改进。
“小姐,我晚上练就好”海棠努力想给冰兰的两个双丫髻扎好看,又怕冰兰不耐烦。
“你不用着急,每年你家乞巧节怎么过”
“我们很简单,在村子跟小姐妹比赛穿针,祭拜乞巧就完了。”
估计村子都这样,不过冰兰还是很期盼的。
七月初三开始,街上的行人多起来,更多的是结伴的女子。大家好像都在买着什么,冰兰却不知道自己该买什么。
“不着急,等初五初六再说”淑雅道。
“要买什么”
“巧果,瓜果,彩线之类,不过我们应该把彩线买了,去陈记,他家的彩线颜色鲜亮”
两人一进去,吴氏和苏淑贤也在。 “二娘”淑雅给吴氏行了一礼。
“二姐姐”苏淑贤笑盈盈道。
“你们也来买彩线”吴氏道,看着那张粉嫩无可挑剔的脸心中萌生一股妒忌,“二小姐是给表小姐买吗好像表小姐的孝期还没过吧”服孝期参加这种娱乐性活动会被人嗤笑。
周围人都看她们,表小姐,就是那个小丫头吧,听说苏家大太太养了一个娘家丧门星,估计就是这个小丫头。
“二娘,今年我会参加乞巧穿彩针比赛,到时候二娘可要去看啊”苏淑雅道。
“你可你的眼睛能行吗万一在台上”出了丑我可不想跟着丢人吴氏话说一半。
“二娘,我的眼睛怎么啦你头上几根白头发我都能看呢我的眼睛有问题吗”
“二小姐别开玩笑了,你天生眼疾这是都知道的”
“我怎么不知道”苏淑雅道。
“我也不知道,二表姐你说姨娘荷包上绣的什么字”冰兰眯着眼问。他们站在门口,那母女可在柜台。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
众人憋着笑,都多大了还学那少年男女情怀看来这位姨娘与苏掌柜真是情比坚坚啊
二太太脸刷一下红了,苏淑雅忙捂住嘴“对不起二娘,这,这,这种话我怎么给念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