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自己记得这么久远的事。
她抬起眼看夜朝,他依旧傻乎乎的呆坐在那里看着炭火,耐心的等着肉烤好。
吃完烤肉已经三更半夜了,都郡喝了些酒,晕乎乎轻飘飘的,趴在浴桶里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瞌睡,只隐约感觉到有人走到了她身前,她以为是翠娥,直到那人弯下腰将她从浴桶里抱了起来,凉凉的手,掌心里是握刀磨出的茧子。
她激灵了一下睁开眼,对上了夜朝深深绿绿的眼睛,他将湿漉漉的她抱起来,像从水里打捞出一条鱼,他的衣服全被她弄湿了。
她晕乎乎的立不起来脑袋,歪靠在了他怀里,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梦呓一般说醉话“我身材好不好绝美。可惜你现在傻了,不懂欣赏”
他像是笑了一声,将她快步抱到了榻上,用毯子将她裹了起来,替她擦干净身上的水。
她只记得自己在不停的说“热,热啊,你这个傻子干嘛老给我盖被子,是要热死我吗”
他叹了口气,将她解了开,轻轻擦着她的头发。
她醉醺醺的看他,看到两个他,坐在她身边,她的脑袋枕在他膝上,只觉得两个他好漂亮好漂亮,像天上的月。
“夜朝。”她叫他,伸手去摸他的脸,可两个他,让她摸不着。
她的手就被夜朝轻轻握了住,他望着她轻轻“恩”了一声。
她撒娇一般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对他说“亲亲我。”
他愣了一下,唇角勾啊勾的笑了,双手捧着她的脸俯下身来,亲了亲她。
她自然而然的勾住他的脖子,回应他。
他亲了一下又一下,亲的两个人都有些气短,他忽然扯开毯子再次裹住了她,低低哑哑的对她说“你醉了,等清醒一点”
都郡却醉的什么也听不见了,直接断片了
第二天醒过来,都郡的脑袋像是炸开了一样疼,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全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洗澡睡着,夜朝将她抱到了床上。
她身上穿着干干净净的里衣里裤,夜朝已经醒了,坐在床边端了一碗汤药递给她。
他还是不爱说话,闷不吭声的要喂给她。
“这是什么东西”都郡闻起来就觉得苦。
翠娥从外室进来忙说“是许太医开的醒酒药,昨晚夫人喝太多了,直嚷嚷头疼,您快把药喝了,喝了头就不疼了。”又说“是王爷一早亲自给您熬的。”
他会熬药了
都郡惊奇的看夜朝,笑着夸他道“可以啊,我的傻夫君今天又有进步了。”
夜朝又将药喂到了她嘴边。
她皱着眉将那碗汤药喝了下去,边喝翠娥边拿着帖子过来递给她道“夫人,今天宫里送的帖子,邀您和王爷一起入宫赴宴。”
都郡喝光汤药,忙就着夜朝的手吃了一枚蜜饯,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