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就知道,孟阡阡早就忘了他了。
他放下打招呼的手,内心有些说不清的情绪。从此以后,再碰到的时候,他也装作不认识,再也没有打过招呼。
他之于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
她之于他,也不过是他接近孟正许的棋子。
但,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她没认出他,另一方面,是她的身边,时常有一位固定的伴侣相伴。
她挽着男孩的手,眉飞色舞,幸福洋溢透了整个世界。
那个男孩,就是她的爱人,她的男朋友,曾遇舟。
圈子很小,几次和朋友的小聚,都不可避免地谈到了孟阡阡和曾遇舟,他也就间接了解到了一些他们的故事。
曾遇舟的学业极为出色,甚至代表学校的社团参加了全国性质的创新比赛,还拿了一等奖。
她果然啊,还是喜欢聪明的,有能力,肯进取的男孩子。
陆以诚这个名字,虽然经常成为谈话的焦点,偶尔也会落到孟阡阡的圈子里,可是那却是一个和孟阡阡除了在同一个城市出来的“老乡”外,毫无意义的字符串。
她还一直以为他是叶秋呢。
“她把曾遇舟带回家给父母看,老爷子和老太太不同意”叶秋绘声绘色地描绘孟阡阡带曾遇舟回家,遇到父母的刁难和还以为父母很满意的孟阡阡。
“孟阡阡大概做梦都想不到,她带男朋友回家见父母,自以为能定婚配的当天,就是他们的分手纪念日。”
陆以诚不自觉地紧握了拳,他的指甲径直嵌到肉里,带出了一丝疼痛感。
“后来,孟阡阡和家里大闹,闹得不可开交,再后来,就传出了孟阡阡因为感情这事,得了神经病,喜怒无常,残暴冷酷,六亲不认。”
陆以诚摇摇头“会不会是孟阡阡为了和曾遇舟一起而装疯卖傻”
“开始的时候,孟家人也以为孟阡阡是装的,只是为了逼家里人同意她和男朋友结婚。只是她的病简直真假莫辨,太真了”
“装病,以孟阡阡的智商,要装得很像也正常。”
叶秋故作神秘道“请了十来个国内顶尖的精神科专家来看,全部都给出了一致的意见,是真得神经病了”
“从前孟老爷子多喜欢孟阡阡啊,对女婿的要求那是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啊这下可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再也没有人敢主动去提亲。我们圈子里的人,大家虽然没有孟家那么富贵,到底也是捧在手心里长大从没有缺钱的时候呀,身边要什么样的正常女孩子没有谁愿意娶个神经病”
陆以诚的脸色慢慢地暗沉,眼底的锋利也被阴暗一点一点地吞噬。
“谁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