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鞗看着宗泽笑道:“宗兄,倒是打的好算盘,这些年这些纲不都是为了充盈国库,现在断了官家的那么多财路,有些还是要慢慢来的,不过提高一下芝纲的收取价格倒是可行的,这个事情我会书信一封到京师之中。”
“那宗某就代替京东东路的百姓多谢蔡老弟和太师了。”宗泽临了的一句太师,让蔡鞗一怔,只要有了认可,蔡京想洗白,还是有希望的。
“宗兄,你认为当今朝中诸位官员,谁能为太宰?”蔡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笑着看向了宗泽,想要听听这宗泽的想法,不过看着宗泽谨慎的模样,于是又道:“我们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便是。”
“不是我不敢说,而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宗泽略作思衬,然后他看向了蔡鞗道:“当今朝中还能担任宰执之臣的除郑居中之外,再无他人能够再次为相,其余之人不过就是为了手中的权利罢了,虽然郑居中也是此类中人,但是从起拒绝联金灭辽一事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是有一定先见之明的。这件事情我有耳闻,据闻当时他如此与官家问对‘今童贯深结蔡京,同纳赵良嗣以为谋主,故建平燕之议。臣恐异时唇亡齿寒,边境有可乘之衅,狼子蓄锐,伺隙以逞其欲,此臣所以日夜寒心。伏望思祖宗积累之艰难,鉴历代君臣之得失,杜塞边隙,务守旧好,无使外夷乘间窥中国,上以安宗庙,下以慰生灵’,如此真知灼见,又有宰执之时,可为太宰!”
“不妥!”蔡鞗看向了宗泽道:“昔日郑居中与我父亲政权,当朝皇后背后落井下石,让郑居中被贬为观文殿学士,现今对于联金灭辽一事又持有反对态度,以我们官家的对这件事情的态度上,怕是不会应允此事。当今有一人或许能够成为太宰,宗兄,你说那中书侍郎王黼如何?”
“王黼?”宗泽听到这个名字,他眉头一皱道:“此人宗某倒是听闻过,他曾与何志共同编修过《九域图志》,其才华被当时实为中书侍郎何执中看中才有了升迁,不过后来听闻此人虽然才智却并没有多少才学,尤其是善于献媚,后来更是巴结太师用了不到两年从校书郎升到了御史中丞,就这等投机取巧之人,能够作为一朝宰执?”
“王黼虽然曾经恭迎家父,但是最近他与郑居中却是走的很近,最近又有苗头与那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