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如今身在冷宫,这跟幽禁有什么区别,您不能出去见父皇,父皇正在气头上,虽然衣食无忧,可是也没有来这里见您,那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让父皇回心转意呢?”墨晗公主紧紧蹙着眉,五官绷得厉害。
淑贵妃冲着萍儿招了招手,萍儿立刻拿来一个暗红色的锦盒,淑贵妃将锦盒打开里面是一直长簪子,簪子头部是鸾凤和鸣,簪身很长看上去朴素智雅。
“三日后,你带着这支金簪子,去跟你父皇共同用晚膳,你父皇肯定会见你的。”淑贵妃信心十足地道。
“三日后,正好是母妃的生辰,可是这支簪子只是长了些,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怎么能打动父皇呢?”墨晗公主忧心地道。
“你有所不知,这支簪子是二十几年前,你父皇赐给我的。当时我刚刚进入后宫,你父皇对我极为宠爱。有一天,我在读司马相如的《长门赋》的时候感慨良多,陈阿娇当时那么受汉武帝的宠爱,金屋藏娇也被传为美谈。可是帝王之爱向来都是蜻蜓水的多,长长久久的少,我就对你父皇,一代皇后都会被关入冷宫,何况是我这样身份的人呢?你父皇听后,就让人打造了这支长钗,预示着我与你父皇的情爱长长久久。”淑贵妃回忆着往事,将那支钗子在手里反复地摩挲着。
“没想到父皇与母后还有这样的故事,真是太令人感动了,我三日后戴上这支簪子,父皇必定会想起曾经与母妃的情义,不定就会把母妃放出去。”墨晗公主满腹欣喜地道。
三日后,皇上并没有忘记是淑贵妃的生辰,但是碍于皇后与妧熙的关系,他没有去冷宫看望淑贵妃,可是对淑贵妃的思念之情却是日益加深。
墨晗公主与皇上共进晚膳,皇上在往她的碗里夹菜的时候,一眼就扫到她头上戴着的鸾凤长钗,这是二十几年前,淑贵妃刚进宫的时候,他赐予淑贵妃的。
“晗儿头上的长钗是你母妃的?”皇上怕是物有相似,于是质疑道。
“原来父皇还是记挂着母妃的,母℉⊙℉⊙℉⊙℉⊙,<div style="margin:p 0 p 0">妃有件东西要儿臣教给父皇。”墨晗公主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那信上隽秀的楷,写得正是司马相如的长门赋。
自从分别后,每日双泪流。泪水流不尽,流出许多愁;愁在春日里,好景不常有;愁在秋日里,落花逐水流;当年金屋在,已成空悠悠;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愁。
皇上默默念着这首赋,恍然想起来淑贵妃刚进宫时的亲密时光,他将这张纸放在桌子上,神色黯然地对着墨晗道:“父皇记得今日正是你母妃的生辰,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