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不知怎么地,喘息声突然戛然而止,就像公鸭被掐住了脖子,憋着气,用尽了力气却只能发出微不可察地“嘶嘶”声。
再看那道人影,倒也不曾被人掐住脖子,但咽喉三寸处却被一把利剑遥指着,虽然未及咽喉,但剑锋指处,寒意弥漫,人影毫不怀疑,自己只要稍有动作,这把剑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自己脖颈贯穿,扎个通透。
所以,人影脸色憋地通红,不敢大口呼吸,同时低头缩颈,紧盯剑尖,生怕剑的主人一个失手,他就要命丧黄泉。瞧那畏畏缩缩地神态,当真比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鸭还更有不如,甭管公鸭叫不叫得出来,好歹还敢试着叫唤两声,挣扎两下不是?
“首……首……首领,你……你……你的……剑……剑……”时间似乎静止,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周边的声音似乎也消失了,一时间静的可怕。
实际上,人影被剑指着,间直是度秒如年,汗水“滴答滴答”地向下溅落,落地有声。奈何剑的主人却是视而不见,也不见有丝毫动作。终于,人影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无声的压力,颤颤栗栗地叫唤出声。而这一叫,却是揭开了剑主人的身份。xh:.234.4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