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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一个身上系着长长的蓝色土布围裙,脸上挂着明显愁闷的女人走了进来。
先是伸出粗糙的手,放在萧婉的额头试了一下温度,试完后,大舒了一口气的样子。
接着,就开始唠唠叨叨的似埋怨,又似报怨了几句后,转身往厨房走去。
此刻的萧婉,整个人都是懵的。
刚刚的这个女人,是自己父亲的妻子,更确切的一点说,是自己的继母——任彩月。
不过,现在看起来却也是二十多年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