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县城一趟,把府里负责种花草的福伯接到庄家村来,就说我对他另有安排。”
“是,公子。”十七立即出去,骑了马就飞奔而去。
庄云青这才知道东方昱说的人就宅子里的福伯,她也认识,“阿玉,你让福伯来我这,那你岂不没人可用了?”
“你不用担心,福伯带了个徒弟,府里那点事,他徒弟应付得来。”
……
“有人在家吗?”
二人正说着话呢,突然一个妇人的声音从院门处传来,声音宏亮。
庄小富已经去自己的宝贝疙瘩田地里了,贺氏进了厨房忙着,听了是妇人的声音,贺氏立即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你是……?”贺氏见眼前的妇人,一副标准的媒婆打扮,有些吃不准来人是干什么的,迟疑的问她。
庄云青和东方昱二人也打量着眼前的妇人,二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看此人打扮是媒婆,不过,身上的衣裳整洁,头发利落的挽了发髻,插着一支翠绿的玉簪子,脸上干干净净,不是一般的媒婆的夸张俗气打扮,让人心生不起厌烦。
不过,媒婆上门,那就是保媒的,那她来为谁做这事?庄家最大的孩子是庄云飞,难不成有谁看中了大哥?庄云青暗想,脸上不动声色,反正就没朝自个身上想。
也不怪她,这具身体才十三岁,葵水都未来,总觉得自己还是孩子,成亲出嫁的事离自己远着呢。
“你是贺夫人吧?我是东月县的叶媒婆。”那女子笑着自我介绍,看了庄云青和东方昱一眼,不过,很快就收回了眼光。
“哎呀,是您呀!快坐,快坐。叶媒婆你在东月县可是有名的媒婆,听说您啊做媒成功的夫妻,日子过得都挺红火,夫妻也和睦。”贺氏一听“叶媒婆”三字,态度顿时热情起来,又是让座,又是倒水。
“贺夫人过奖了,过奖了。”叶媒婆眉开眼笑的坐了下来,接过贺氏的水杯,谦虚着。
要说这叶媒婆,庄云青不知道,东方昱也可以不知道,但这贺氏不知道就不应该了,这“叶媒婆”三字在东月县的媒婆界可就是个金字招牌,她做媒可是做出了境界的,不是人家付银子,她就拉媒做保,做媒前,她会亲自访问一番,要拉媒双方人家的家境,双方男女的脾气性格,甚至是双方的家人,都会亲自了解,她认为这媒做的不骗人,双方能过好日子,她就接,当然,这做媒的银子当然不便宜,可是人家愿意付啊,她做媒后的男女成亲后,日子过得好,是保证呐。
“贺夫人,我今天是受人之托,过来做媒的,当然,对方与我说过了,并未事先跟您和庄老爷沟通过,有些失礼之处,不过,他说,你们是熟人,你们都认识的。”
贺氏一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