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贺家人一来,就意味事情从婆媳矛盾,夫妻矛盾演变成了两家之间的矛盾,升级成了李家和贺家的博弈,这博弈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没有中庸之道,没有第三种选择,这次谁压倒了谁,谁就是嬴家,而被压倒的一家,后面的日子就直接落了下乘。
所以说,庄云青第一步先让两个舅舅把李诚兄弟俩直接一顿暴打,打得李家兄弟肉痛皮痛;第二步再自己动武,用内力压得三个人内心恐惧;第三步,让对方低头道歉;最后一步,当然就是一个大棒,再一顿甜枣,给对方尝点甜头,以保证贺莲和三个孩子安稳的在李家生活下去。
所以,这第三步,李家三人再不服气,也得服气,被庄云青这个“小恶魔”的气势一压,李诚母子打落牙齿和着血往肚里吞,不但按贺家兄弟二人的意思,向贺莲道歉请求原谅,还发下毒誓,从此后不再打骂贺莲,毒誓一发,李家再无翻身做主之日。
李诚道歉后,贺氏,贺莲都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觉得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当然其他人,贺大久这家娘家人心中也畅快了,庄云青心中也满意了。
“小虎表哥,你让大妹带路,去叫李家村的郎中过来,为小姨和小姨父他们三个看看伤,开点药。怎么说,他们俩都是长辈。”庄云青适时的扔出了甜枣,还不忘记提一下贺莲的伤,警告一下李诚。
“好。”贺小虎立即起身,带着李大妹出了堂屋去找郎中来。
一晌后,李家村的郎中来了,李郎中是个白须白眉的老头子,走进堂屋的一刹那,看几个人脸上的伤,顿时明白了,嘴角一抽,上前给几个人检查脸上和身上的伤。
心中暗道:打得好!平时作威作福打女人,揍小孩子算什么男人?不过,看来贺莲的娘家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能让李诚兄弟俩被揍成了猪头不反击,还能乖乖的坐在这儿,怕也只有眼前这些人能办到了。
“李爷爷,虽然我姨父他俩的伤是我们打的,但那也是我们看到我小姨脸上的伤,一时气愤,气愤后一冲动,就给他俩揍了,揍了是揍了,再怎么揍也是亲戚,也还是我的姨父和我姨父的家人,所以,还请李爷爷认真诊断,查看,用最好的药,药费我来付,不用替我惜银子。”庄云青冲着李郎中甜甜一笑,一脸的无害道。
李诚:“……”我能说什么?脸好痛,也好辣!
李伟:“……”我好想打人,怎么办?我的脸会不会破相啊?被大哥连累得挨顿打,面子里子都没了,以后还怎么做人呐?!
孙婆子:“……”谁会替你惜银子?死丫头。
李郎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