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贺氏掌了灯去做饭,庄小富帮忙烧锅,云尘和云烟两个陪着火狐在院中玩,要么喂喂鸡鸭,庄云青给十七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走到院外的一角,庄云青低声吩咐十七,十七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晚饭后,十七吃完就到院外的大树上休息,贺氏劝他,十七不肯,这是主子的命令,只许在他们家吃饭,不许在他们家住下,没事不要出来晃,有事才出来帮忙。
半夜,斜靠在树上假寐的十七眼睛突然睁开了,在夜色的掩护下,往村中飞去,然后悄悄潜入了老宅庄三富的房间里,虽然床上庄三富睡得像头猪一样在打着呼噜,十七还是不放心的点了他的睡穴,在房间里一顿找,终于找到了庄云青说的碎银,铜板和一块青灰色的细棉厚布,把东西一卷,往怀中一塞,又偷偷离开了老屋。
十七刚回到大树上,就见树上站了个人,是庄云青。
“十七,怎么样?”
“小姐,你猜测得没错,是他偷的。”十七从怀中把银子和衣裳布掏了出来,递给庄云青。
庄云青拿在手上借着微弱的夜光,仔细的看了看,布是爹爹的那块,银子也是自家的,她认识,没有搞错。
“对,就是这些,十七你歇着吧,我进屋了。”庄云青飞下了大树,偷偷潜入房间里,暂时把东西藏了起来,再找个机会拿出来给爹娘,哼,想偷用我家的银子和布,下下下下辈子吧!
老屋所有的人,这一夜睡得都很香,谁也没察觉半夜有黑衣人来过,庄三富一觉睡得死,悠悠的醒过来后,再去看昨天偷回来的银钱和布时,却傻眼了,难道自己昨天是做了个美梦,现实中没有偷到?
可是不对啊,明明自己从县城赶回家,知道四房一家都去了山上后,就偷偷去了,可是自己偷回来的银子和布呢?难道自家又遭了贼,把自己偷回来的东西又偷走了?
在房间里找了一大圈后,还是没有找到,却又不敢伸张,心中憋了一口气,差点憋得吐血。
坐在床上,想到这的庄三富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真够倒楣的,被赌坊催债不说,偷一点银子回来还又被人偷了。
他该怎么办?
今天要是再弄不到银子去县城把银子还了,那明天县城赌坊的人就会上门来要银子,还要剁自己的手,绝不能被剁了手,绝不能,庄三富一想到赌坊凶神恶煞的模样,还有那红衣东家眼神中流露出来冷意能冻死自己,不禁身子抖了三抖。
庄三富有气无力的起来洗漱后,去厨房吃早饭,饭桌上,早饭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