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望山向着庄云青和庄云飞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不说话,撩了袍子坐在桌边,铺纸握笔,迅速的写了一份买地协议,写完后,自己看了一遍,再吹干了纸上的墨迹,这才把协议递给庄云飞。
“云飞看看,可有不妥之处,若有,再重新写过。”
庄云青看着他直接略过村长,把协议递给大哥,心中猜测,怕是自小到大,只要他在家,村长爷爷这些文书类都是他写的吧,与自家爷爷才有这样的默契,他不用给自家爷爷看,村长爷爷也不说要看,很是信他。
庄云飞看了一遍,点点头,“没有不妥,望山兄不愧是秀才,这字写得极有风骨。”
“云飞过奖了。”庄望山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许颜色,谦虚了一句。
“望山哥这字好,都说字如其人,看来,望山哥以后定是为民的好官,清官呢。”庄云青伸头,看了眼大哥手中的协议,赞叹。
其实,在前世,她与庄望山交集并不多,只知道,乡试后他中了举,但因身体有先天之疾,妨碍了些学业,没能参加后面的春闱,在家候缺,但运气不错,候得了一个县丞之职,据说,他在任的县,县令是个糊涂的,事事依赖他,这也突出了他的才能,又因他为官清廉,百姓口碑好,那县令调任时,他被破格提升为县令,所以,庄云青才说出了这一番话。
两世,他娘亲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且又知道他为官清廉,不妨这世自己出手帮帮他,他的病,有人可以治的,虽然不能治根,但要不影响会试却是能做到的,不过,今年不行,得等明年,自己的计划到了,也是顺手的事儿。
“呵,丫头,托你的吉言,望儿若是在后年乡试时能中举,定请你喝酒。”
听了庄云青的话,村长高兴不已,直接亲切的唤她丫头,庄望山也眼睛亮亮的看着庄云青,春风满面,听娘说,她救她后,一直感恩得狠,又是山鸡,又是兔子,又是布料的,不想,现在还能识字看人。
“哈哈村长爷爷,虽然我不是小子,只是个丫头,大哥也教我认了些字呢,我等着您请我喝酒哦。”庄云青笑意盈盈。
“一定,一定,说话算数。”
村长说完,接过云飞手中的协议盖上章,云飞也在上面签了字,按上手指印,一式三份,庄云青欢天喜地的接过自家的那份,拿在手中,左看右看,她这毫不掩饰的欢喜和动作,逗笑了在场的三人,庄云飞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他知道妹妹开心,这都是她努力的结果。
“村长爷爷,谢谢你。”庄云青宝贝似的把协议放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