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云管家。”
庄云青接过荷包,这重量不用掂,该是十两,五两工钱,五两赏银,工钱没有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的,算那阿玉公子有点良心,他这和孙会权一走,就轮到她为赌坊卖命,赌坊内的人,三教九流,并不好应付。
来富赌坊,庄云青的到来,惊艳了一众赌人,这也让他们的记忆苏醒,想起了,两个月前,这红衣公子赢了赌坊东家的事实。
孙会权听了老八的禀报,从里间出来,将庄云青迎了进去,里面,是一个二十几平的议事厅。
明日,他将会与门主去往京城,后面的事,都得依靠眼前的少年,这赌坊之人,之事,之规矩今天要带她熟悉一翻。
“花公子,快请坐。”
孙会权把庄云青迎到主位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了下首,小六笔直立在庄云青的身后。
“老八,叫大家进来,认识认识新来的东家。”
老八应声出去。
“栓子,去把这几年的账本搬来。”
栓子出应声走了出去。
庄云青静静坐在那,未说话,却蹙了眉,她可没答应帮着管账,搬账本来是为何?
赌坊的人全部来到议事厅,一一与庄云青见过,虽然坐于上位的少年,年龄不大,身量娇小,面容稚嫩,但却没人敢小瞧了“他”,那一手废了骰子的武功,可不是盖的。
庄云青的眼神也只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让他们混了个眼熟,说了几句场面的话,便让众人出了厅,各忙各自的去了,孙会权眼见她的态度并不热情,不禁心中生疑,这模样,并不似长久呆在此地的打算!
东方昱并未告诉他,庄云青与他的口头协议是半年之期,所以,他这才让栓子把账本搬来,如若他不是长久的在此,那他这账本是交,还是不交?想想抬眼看向小六,想得到一些提示。
“孙公子,走吧,带我去外面实地转转。”庄云青看也不看那一沓账本,起身,抬脚。
她只负责自己答应过的事,那账本,该谁管谁管,她可不想让那人知道,自己还会识字管账,加大剥削压榨,本就是不情不愿,只要保证这半年内赌坊不出事,红利不下降,便是万事大吉。
“是,花公子请。”
孙会权也不用再看小六的眼神了,此时,他百分之百敢确定,这花公子并不会长期在此,不知道门主的安排到底是什么意思?抬脚跟上庄云青前,给了管账栓子一个眼神,栓子又将账本原封不动的又搬了回去。
庄云青在来富赌坊呆了半个下午,心中已是有了数,当着孙会权的面唤来老八,告诉他,按常规,一个月他只到来富赌坊四次,平日里的事务皆由他做主,若是她不在时,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就去宅子里找小六,小六会通知她,她会破例过来。
这事,孙会权已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