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酒顺势而下,当那软糯舌尖又再次不小心滑入他口里,叶明戈这回没有在放过她,按住她的肩吻了好一会,轻而易举的情动了,随后,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屋外的白芷白芙随即就听到爷畅快无比的大笑声。
两人对视一眼,伺候爷和姑娘数月,瞬间就明白了二人在做什么,两人的脸瞬间就红了,更遑论这里还有爷身边的侍卫。
不敢再多留,二人赶紧出了正房,只跑到另一处勉强能听到传唤的地方去。
岑石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暗暗在想,仇叱卓尧他们当初是否也和他经过相同的事情
直到里面开始传来难耐的喘息声,岑石的脸倏忽的就红了,像逃一般的溜了。
一边快步离开,他一边暗想。没想到清冷温润的爷,做起那事来,也是狂浪的不行。
直到后半夜秦菀才醒过来,浑身无一处不酸软,动身的时候,疼得她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醒了”一旁的叶明戈低声笑笑,伸手掖了掖她身上的被子,“这回怪爷,狂浪了些。”
虽是这么说,但他一点愧疚之意都没有。叶明戈只要一想到明日一走,还得有十几天才能再见到她,他今日又怎么能忍得住遂只有等他尽了兴,这厢才放过了她,不过秦菀倒是受了苦了。做完之后,她人就犹如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大汗淋漓,软得不像话。
秦菀摇摇头,柔声道“无碍,爷开心便是了。”
“睡吧,好姑娘。”叶明戈摸了摸她的头,将人揽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像哄孩子那般。
七月三十一日,叶明戈正式出发。
秦菀今日着的一身绯色衣裙,站在侍郎府门前相送。
叶明戈着一身绛紫色锦衣,英姿飒爽,又带着几分刚劲之意。和岑石他们耳语了几句,他这才回头朝秦菀沉声叮嘱了几句,随后才一字一句道“菀菀,等着爷。”
秦菀哽了哽,点点头,“好,那爷一路平安。”
“放心吧。”叶明戈俯身亲了她一下,才笑道“乖乖的等着爷。”
“嗯。”
直到叶明戈走远了以后,秦菀的眸色才倏忽的变得冷了下来。
“姑娘,回去吗”白芷在她身后唤道。
只是一瞬,她又恢复了往日清冷的神情。
回到正房里后,她便借口要睡回笼觉,直接将白芷白芙打发了出去。
等外头没有了动静,她快速翻身下榻,从床榻底下摸出了路引和几张银票,咬咬牙,余光一瞥,便发现了原先自己带来的蓝色荷包,她没理会,只将路引和银票妥当收好。
大致过了几个时辰,她才唤来白芷白芙,说要去妙应寺上个香。
白芷和白芙面露错愕,可见姑娘说的极其认真,遂她们也没敢耽误,赶紧和府里的管事商量,申管家知道秦菀要去庙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