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两人推开门, 下意识看向窗边,当看到烛光旁的布置好的剪影,手脚顿时一软, 手里盥漱用的东西丁零当啷的全洒落一地
仇叱闻声赶去,先是看到两个目瞪口呆的婢子, 接着再一转眸,就瞧见了窗台旁的剪影
小巷里, 秦菀快速的脱下了小厮服,因为预备着要逃跑, 所以她一早就穿着两身衣服在里面,脱下的小厮服, 她随意寻了个地方扔掉,又将头发绾起束在头顶用了根普通簪子固定,之后趁着夜色,先是回了趟家, 看着院门落了锁,想来昌哥儿今儿应该是去住严夫子家了。
果然,那江玉碧没有把自己的事传给昌哥儿听。
距离叶明戈回府只有一两天的时间,虽不多,但好歹他现在身处宫苑消息闭塞,只要她明天去找昌哥儿然后赶紧离开,想来应该是来得及的。
秦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左右环顾了一下,终是离开了。
走了差不多有快有半时辰,她才找了一处农户家歇息。
农户主人是个独居的阿婆,原先打量着秦菀脸上的胎记,她还有些不想收留,但秦菀卖了个惨又给了点银两,阿婆才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道“住我这儿也行,不过我得先跟你说好,我这儿简陋,肯定是比不上外头的客栈,你要嫌弃的话,老婆子我也没什么办法,毕竟我这会也给你变不出什么金屋来,还有你的吃食问题,我这儿也不包,你要是打量好了,那你就进来,若是反悔了,你现在重新找也是来得及的。”
秦菀粗着嗓子道“阿婆且放心,我也不是什么身娇肉贵的主儿,能有个地方住我就满意了。”
阿婆见秦菀也不是什么多事的人,目光又坦荡沉着,虽然生得丑陋,但到底性子不差,想来也是个苦命的,阿婆终是点点头,侧开身子让她进来了。
进了屋里,秦菀才知道阿婆说得简陋不是自谦,而是真的简陋一张缺了口的桌子,一方仅够睡一人的床,还有半扇破落的窗户,除此之外就再无其他东西,甚至连个椅子都未有。
罢了,不过就是睡一晚的事,还不至于那么挑剔。
在阿婆这里安然无恙的度过一夜后,秦菀大清早和阿婆告了辞,接着就前往严夫子的私塾。脸上的胎记她还未洗掉,经过一晚,那胎记逐渐有变淡的趋势,于是出发前,她又捣烂了一些明糜子敷于面上,显得那红斑越发的可怖。
秦菀先去了躺衣服铺子。
身上这件衣服毕竟叶明戈曾经见到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去选了两件不起眼的男装还有一顶斗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