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想法是一定要尽心尽力的治,不论花多少时间,多少钱都可以,只是不可避免的是,化疗的过程会很痛苦。
但霍音却是并不怎么愿意的,她已经在疗养院待了太久,再继续这样下去,只是徒增痛苦,还不如走的痛快一些。
霍音已经很瘦很瘦了,说是瘦骨嶙峋一点都不夸张,一张脸都已经陷的凹了下去,看着已经快要不成样子,眼睛里满是沧桑,只不过望着两人还是很欢喜的。
她握着两人的手说了好一些话,最终才目送两人离去。
从霍音病房里出来,于冉心思有些沉,侧过头望着身旁的霍政凡,突然问他,“霍医生,你觉得伯母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吗”
霍政凡没说话,脑袋有些混沌,望着街道上的夜色,迎面忽然吹来一阵凉风,让他意识清醒了些。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淡淡点头,“她既然执意如此,那就随她愿吧。”
他想,母亲她有自己的想法,她苦了这一辈子,累了这么多年,如今只剩下这最后一点点时间,他要是都不能满足她的话,那就太对不起她了。
她只是不愿意做化疗,不想到最后死的时候,还那么痛苦。
他应该依着她的。
在剩下的有限时间里,尽力多陪陪她就好,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也都满足她,如此就已经很好了。
于冉轻轻点头,也没再提起这个话题。
霍政凡将手垂下去,轻轻执起她的手,停住脚下的步子,低声问道,“冉冉,纪念初和裴律师孩子都已经快一岁了,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和我结婚”
她一愣,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话来,随后笑了笑,“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霍政凡点头,看着她的目光里带着恳切,“着急,很着急。”
“想迫切的和你在一起,但不是突然,更不是一时兴起,,我已经想了很久。”
于冉笑笑,没有接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两人又在马路边上走了很久,一路上谁都没有开口。
走到一旁的一个宵夜摊,霍政凡停了下来,看着这个摊笑了笑,“我还记得,最初那时候刚和你分开,我一个人走着走着,无意间就走到了这里,在这里喝了很多酒。”
“正好就是在这个大排档。”
“那时候,我其实心情很不好,只是我没弄明白自己的心,所以导致我们之间错过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
于冉若有所思,从善如流的接过他的话,“我知道。”
霍政凡一愣,“你知道”
于冉心里一顿,笑了笑,想把这话题掩饰过去,“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知道你没弄明白自己的心,一直很愧疚。”
他似信非信的点头,“嗯,但是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