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北没有来，他未来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对女儿不闻不问就罢了，未来还会打老婆，打孩子，连妻子的父母过世他都不去，还不许楚妍回去，楚妍借钱回去了，他就要楚妍自己想办法还钱。
不知道楚妍留恋这个男人什么，顾北拧着眉，被夜晚的风吹的手脚冰凉，大概是二月的晚上，有些地方还有未融化的冰雪，顾北看着已经擦黑的远处天边，低声叹了口气。
手伸进兜里，摸到了一盒烟，神色自若的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咬着烟的尾巴，可是手拿出打火机的时候，有点颤，打了两下，没打着，顾北皱起眉头，烦躁的伸手把烟从嘴里拽出来，低低的骂了一声，“艹”，把烟扔在地上，转身就往外面走，走了几步抬手给了自己脑袋一下，皱着眉回来把烟捡起来，捏在手里。
从暗处走到灯火通明的地方，这一片各种店铺琳琅满目，顾北抬头扫视了一圈，找到了自己要找的药店，抬步走过去，在进门之前，把手里的烟扔到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在顾北出门之后，楚妍终于忍不住，但还是顾忌到孩子，哭声稍微大了一些，拿手背捂在嘴上，胳膊都在抖，跪坐在地上，另一只手就那么放在地上，食指指尖还有大拇指下面靠近手腕的位置，不时有血渗出，指尖还好，靠近手腕那里，划开了一道很长的口子，出血的速度有些快。
如果不是低头能看到血在渗出，楚妍几乎感受不到痛觉，心里的苦可比手上的痛多了，只不过是做菜咸了一点点，就被说是故意的，说她故意找茬，把桌子都掀了，盘子和碗碎了一地，还有满地的菜汤。
“雅雅，别哭了，去看看弟弟，帮妈妈去看看弟弟好吗”楚妍的声音镇定下来，虽然还带着沙哑，她不想吓到自己的孩子，平日里顾北的态度已经很伤孩子的心了。
得到妈妈安排的顾雅瘪着嘴点了点头，转身去看弟弟了。
孩子笨拙的安慰在屋子里响起。
楚妍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漫上眼眶，支起身子用没受伤的手继续收拾地上的碎片，眼泪无声的大滴落下，落到碎片上，落到手背上，落到地面上。
顾北拎着药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恢复了原样，就像之前的事情从来没发过一样，他站在门口，静静地打量着屋子，两市一厅的屋子，面积不大，甚至有一些拥挤，他们吃饭的地方就在一进门只要走几步的位置，因为厨房太小，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做饭，所以都是在客厅吃饭。
之前一地的汤汤水水都被清理干净了，客厅没有打灯，顾北觉得自己好像和黑暗融为一体，弯下身子，把药放在脚边，慢慢的换上拖鞋，脑子里乱糟糟的，他